沈茴转首打量了他一番,问:“那掌印被打了吗?”

“那倒没有。”

“哦……”沈茴拖腔调,“怪可惜呢。”

“啧。咱家怎么觉得娘娘欠打了。”裴徊光将卷从沈茴手中拿来,然卷起来握在掌中,再慢悠悠地挑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