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茵不敢看他,只低头望着自己的白鞋尖,宛如被老师教训的小学生。

“话,怎么想的。”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扰比赛。”

“但让我错过了半场比赛。”

白茵如蚊子叫一般低声道:“我这么大了,又不会走丢,干嘛来找我。”

“觉得自己很大了是吧,看看新闻里有多少女孩走丢了让人卖山里去生孩子,断手断脚残废的有!”

陈淮骁刚刚吓得心跳要停滞了,脾气涌来,便有点控制不住音量:“要是丢了,我哪儿找去。”

“对不起嘛!”白茵被他凶得睛红了一圈,转身就要跑。

陈淮骁立刻叫住她,怒道:“白茵,再跑一试试!”

白茵顿住脚步,睛泛酸,倔强地用袖子擦掉。

身后,刘苏遇对陈淮骁喊道:“骁哥,场了。”

陈淮骁充耳不闻,只盯着白茵的背影。

几秒之后,白茵深呼吸,重新到了他身边,乖顺地:“哥哥,我好好待在这里,不要分心,快去比赛吧。”

陈淮骁第一次感觉到心脏被烈火炙烤到融化的感觉。

他没再责备她,只是不客气地用指尖戳了戳她的额头,以此作为教训,然后转身了篮球场——

“刘苏遇,帮我看着她。”

“好嘞,交给我放心。”刘苏遇拉着白茵坐在了休息椅,恨不得用手铐把她铐起来:“就乖乖坐在这儿,别瞎跑,不知道刚刚把骁哥急成什么熊样了,练了这么几月的比赛不顾了。”

他越是这样,白茵心里便越是愧疚:“我让哥哥担心了。”

“不是让他担心了。”

她不解地望刘苏遇,刘苏遇神里带了几分意味深的戏谑:“让他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