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岩寒几乎是怜悯的看着余邃,“你能赔得起自己的,你赔得了宸火的吗?老乔的?puppy的?”

余邃脸上血『色』褪尽。

“还有……”季岩寒彻底狠下心,“你那小男朋友时洛呢?十七岁啊……最好的年纪,白纸黑字,直接跟我签了五年。”

数日前,就在这个基地,时洛看着余邃说,“我只是做了和当年的你一样的事而已,你凭什么骂我?”

时洛当时的眼神偏执却又坚定,“你是唯一一个对我好过的人,我心甘情愿。”

季岩寒看着余邃,残忍道,“他都是为了你。”

余邃指尖微微发抖,他转身勉强走进洗手间,弯腰干呕了一会儿后突然一口吐了出来。

洗手池中,黑红一片,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