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洛愣了下,倏然扭头看向余邃。

余邃已坐到了自己位置上,表情如常地戴上耳机,试过队内语音后示意裁判ok,接过裁判递给他的队长确认书签字。

时洛坐在自己位置上,喉结微微动了下,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余邃定下战队杭州行不是为了名正言顺地带他出门开|房,只是为了支开战队其他人。

所有人都走了,基地里只剩下了余邃和自己两人,整整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