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沾满血的手握住了那枚已经有些被摔裂了的控制器,上面的灯光闪闪,却不管怎么点都无法停下来。

“井先生!”他整人蹲在地上,握紧控制器,喊道,“你快点身上的炸弹脱下来!”

井川新惶恐地摇,眸里片绝望:“没有用的,我已经上锁了……如果控制器失效,我只能死。”

“千代谷君,你快离开这吧!哪怕我现在下去找警察也没有用,反倒会波及其他人。”

“看来是我命数已绝。”他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

“别说胡话了。”

手臂上的伤并没有被及时包扎,甚至因为躲避翻滚而更加撕裂。

千代谷彻的脸已经呈现失血过多的惨白,他又次恢复了冷静,像是早已习惯在极端情绪中迅速转换。

他随意地控制器丢在旁,再次重复。

“井先生,我是警察。”

“没有警察会抛下公民独自离开的。”

他黑『色』的眼眸在阳光的映『射』下似乎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变得格外灼眼,平稳的语调像是仅仅在陈述自己的职业,掀不起丝毫波澜。

如果不是在这生死危机的情况下,井川新甚至有千代谷彻正在课堂上侃侃而谈的感觉。

但此时,他的身后是敞开的铁门,以及铁门内侧不远的透明电梯,电梯又反『射』了太阳的光,落到他的身上,青年仿佛自光中诞生的战神。

他强撑着站起来,漫不经心地身后的铁门带,只听见“咔擦”声,铁门彻底被锁上,直接隔绝了任何人离开天台的可能『性』。

“——!”井川新的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完。

他的嘴开合着,眼中『露』出抹疑『惑』。

在千代谷彻关上铁门的瞬间,他望见电梯自下而上升起出现了青年。

目睹了天台上的情况,那青年面『露』惊恐,用手锤着电梯的玻璃壁,似乎想要径直冲进来。

但他的面容很快又被漆黑的铁门封上,隔绝在两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