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将纸片放在桌上,埋着头原地蹲下,他双手『插』在头发中,时没了动作。

降谷零手指抽动,站在原地,有些干涩地道:“hiro……”

“没事,我冷静下。”诸伏景光嗓子沙哑,“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应该送他这份礼……”

能被子弹击碎的东西多,最大件的毫无疑问是他准备的。

千代谷彻用力地抱住了漆盒,在诸伏景光看来,跟为了抱住他而送死般。

松田阵平垂着头,藏在黑『色』卷发下的明灭定,突然,他径直走到床边,掀开枕头。

只见那本他手写的厚厚的武器识别书被压在枕头底下,已经在『色』的床垫下印出了块书本的褶印。

“这种吉利的东西他怎么可以压在下面!”

他迁怒地骂了声,接着将本子拿起来,想丢又敢丢,恨恨地甩进漆盒,与面的招财猫挨在起。

降谷零沉默地看着松田阵平的举动,在漆盒中,没有他送给千代谷彻的那个樱花钥匙扣,也知是在激烈的打斗中,掉到了哪。

萩原研二知自己怎么还紧紧地握住了那个染着血的、仿若代表着抗争失败的护身符,像是全身的情绪瞬间全被抽离又兀自被打压了遍,连带着开口都耗费了浑身的力。

“别停下来。”他用像是砂砾在纸上摩擦般的粗哑嗓音道,“现在还是难过的时候啊……”

“那个笨蛋,还在等着我们追上啊。”

确实,现在还是可以在原地驻足、悲伤的时刻,他们所要做的是将那个卑鄙的家伙找出来,然后拳干碎他的鼻梁!

降谷零将诸伏景光从地上拉起来,阴沉着脸:“走吧,找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