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监控毁坏在那一枪, 接下来便是灰白的屏幕,降谷零点了关闭,拿起放在一旁的资料。

上面的内容就更简洁了, 大抵是护士下班前再次前往病房, 发现了一片狼藉的房间,接着便尖叫报警,离了现场。

自始至终,没有知道千代谷彻是怎么被那个男避群的耳目带走的, 不知带往了何处。

“彻……”诸伏景光轻轻叹息一声,没有引起同伴的任何反应。

他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嗓音不知何时已经哑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那个银『色』长发的男明显对千代谷彻有着一定的了解, 甚至表现出对他所坚持的正义的不屑和嘲讽,显然早已作恶是惯犯了。

他拿门外的普通作为靶子,就是看千代谷彻破防的那面……

低劣且卑鄙的手段, 但对心怀着梦和正义的警察来说, 却是致命的裹着糖霜的砒||霜,哪怕是知道有毒, 会含着血吞下去。

诸伏景光闭上眼便看一片血『色』, 陷入意识朦胧的同伴艰难地张口,向他发出求助, 那个口型——

“sa-o-ri。”

“早织。”

千代谷彻最后对他们说的是早织?

诸伏景光忍不住将监控再次倒回最后一幕, 新观察那有模糊不清的口型。

“sorry。”

“saori。”

降谷零和他异口同声地道,接着有『迷』茫地互相看了一眼。

这两个发音过于相近,似乎按哪个解读都没有问题。

“他为什么要在最后的时候道歉?”

“他为什么要叫早织的名字?”

这对幼驯染头一次在判断上出现了误差,但没等他们继续研究下去,羽塚勇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身上带着夜风和香烟的味道,浓浓的, 是沉淀在岁月里的厚。

“看完了?”并不强壮但格外沉稳的男挑挑眉,有赞许地道,“看起来还能保持冷静。”

降谷零手臂一抖,紧紧握拳,他深吸一口气道:“您就不担心吗?”

“担心是最没有意义的情绪,只会让我们慌了分寸、『露』出破绽。”

诸伏景光冷不伶仃地道:“那个男,您知道身份吗?既然已经确定是与那个组织有关,就说明他的身份……”

“是的,我们知道。”羽塚勇抽了抽嘴角,『露』出一个苦笑,“他是近期那个黑衣组织里的新秀,代号琴酒,是盘踞在东京黑暗的饿狼。”

“不能发布通缉逮捕他吗?”降谷零皱着眉,“他完全没掩饰身份!”

羽塚勇解释道:“那组织存在的时间太长,盘根错节,我们甚至不能保证警方内没有他们的手,目前双方还保持着明面上的互相牵制,一旦打破平衡,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意思是如果通缉琴酒,不仅不会轻松将他抓捕回来,反倒可能因为过大的举动导致黑衣组织撕破脸,针对群众或者警方。

敌方在暗,本就是极其无奈的事情,而本警方内对组织的态度还并非是一面倒。

两一时无言,尽管知道了琴酒的身份,但势单力薄的他们似乎做不了什么事情,甚至说,哪怕要报仇,得掂量掂量组织是否会报复普通。

诸伏景光脑海还闪烁着那个口型。

早织……

在那种情况下,千代谷彻必然是抱着会死的法反抗的,可在最后,他所的竟然还是找姐姐吗?

羽塚勇沉稳地道,“现在,你们把你们从视频里看出来的东西告诉我。”

“……”

凌晨十二点,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被羽塚勇送回了警察学校,对方目送着两上楼,默默地对门口的石碑敬了个礼。

“hiro,做好决定了?”往寝室走的路上,降谷零扭头问自己的幼驯染,眼神复杂。

诸伏景光静静地“嗯”了一声:“我去警视厅安,不会进入那个组织卧底——zero,你要小心。”

降谷零咬着下唇,哑声道:“我明白。”

只不过本以为能与诸伏景光共进退,此刻有失落罢了。

诸伏景光看着他这模样,直接搭上了他的肩膀,像是孩时互相依偎取暖一般,将对方揽了过来。

他轻声道:“你是职业组的,进行卧底任务会直接被分警备局去,身份安全有保证,至于我……你知道高明哥在长野县做刑警的吧?”

降谷零无奈道:“确实,你跟他长得很像。”

“不管怎么样,我跟你还是太过于熟悉了,一旦我们因为什么原因暴『露』出一个,很容易牵扯另一个。”诸伏景光理智地道,“我不做你的拖累。”

降谷零点点头:“不过hiro,最主要的原因,不是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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