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尾声扣下扳机吧,彻。(合上章6……(3/5)
他紧抿着唇,强行让自己保持着冷静,疼痛一下一下撕扯着肌肉,令手指不由自地痉挛,想必连对抗都受到不少的影响。
理智告诉他——不能坐以待毙。
黑发青年又深呼吸一次,想起探查周围的环境,在扶着手臂想从这冰凉的铁椅起时,体却不由自地向前跌去。
“咚——”
略带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千代谷彻右手撑着地面,整个如同一张撑的钢板,堪堪支撑住自己,整个砸到地上,他有些愕然地低头后望,才发觉脚踝不知何时竟然与座椅扣在一起。
只是因被禁锢的时间太久,整个脚踝已经发青发紫,麻得失去了知觉,他又被他的事情攫住了心思,这才有第一时间发现。
“这到底是……”年轻的警官先生难得面『露』怒容地骂了声,“违法的手段倒是多!”
尽管他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不的空间里,依旧被慢悠悠地回『荡』了一次,听着格外渗。
千代谷彻噤了声,他单手一撑,胳膊的肌肉紧绷,良好的体素质让他能重新挺直腰板坐回椅子上,而不是狼狈地在地上瑟缩着。
短时间内离不了这个地方了。
这个想法的产生,让原本维系住的冷静消弭了许多,黑发青年有些别扭地侧过,单手将有些松散的绷带重新拆。
由医生精心缝合好的伤口又微微裂,想必再过些时候便发炎、致他发烧,若再有不慎,就因此送命也是简单的事情。
他扯着绷带的一端,另一个点则是用牙齿咬住,忍着痛迅速将已经被染红的绷带缠了回去。
刚刚才过21岁的青年鲜少经历过这般疼痛,一时间连额上都沁出了冷汗,那双黑眸在灼眼的灯光下闪烁,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将眼睫逐渐打湿。
绷带上的血在他唇齿用力间被挤下几滴,最终掉落在脸颊处,又顺着下巴渐渐地凝成一个血点,欲落不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带出一片蜿蜒的红痕。
浓郁的血腥味萦绕在周围,令黑发青年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他单手将绷带卡好,只『露』出一个斑驳的小尾巴,接着随意地将下巴往领口上一蹭,那抹血珠拉长,重新在红『色』的竖线旁有带出一抹横向的血痕。
似乎被这痒意给惊扰到,又似乎终究是抵抗住心中的惶恐,他终究抽了抽鼻子,抬起沾满血的右手,拦在了眼前。
这是处于黑暗中的生物从不做出的举动,带着稚嫩委屈,仿佛心中还在希冀着奇迹发生、正义降临,属于长辈警察的安全感烙印在他们的心中,反倒让变得软弱许多。
千代谷彻无疑是个还未成长起来的雄狮,而此时,这受伤的幼崽已经脱离了族群,落入了鬣狗的包围,剩下的选择只有两个。
——加入族群,或者被吞噬殆尽。
在仅仅一门之隔的位置,琴酒斜靠在柱子旁,慢条斯理地点了根香烟,淡『色』的雾在深沉的阴影中格外明显,遮住了银发杀手上扬的嘴角。
他的旁边躺着一个血淋淋的,双手被手铐束缚在墙上,奄奄一息,属于卧底的确凿证据散落在一旁,被鲜血浸染,又被行刑者轻蔑地在上方留下了一个浑浊的脚印。
特殊材质的门让里面看不外面,而站在他这个位置,却清晰地将青年醒过来后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
初醒时的冷静、发觉无法行动时迅速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判断,尽管还略有些稚嫩,但经过打磨后想必成极好用的一刀。
这无疑不证明了千代谷彻的潜质,以及——他的眼光。
琴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却在千代谷彻抬起头的那刻笑容猛地扭曲。
他猛地吸了一口烟,将摘下墨镜的女的模样从脑海中压下去。
神索,千代谷彻……这两个分离多年、最终又在组织相遇的双生子各有各的用处,分时都不太好约束,而现在反倒成了能互相掣肘的柄。
但想起boss交代的事情,琴酒就不由感到一阵头痛。
若是千代谷彻如最初想那般进行了洗脑,造成的反应该不跟神索差不离吧?
哪怕是他,也一点都不想面对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冷不伶仃的刺杀——偏偏他还不能动手干掉。
原本看到警察无力挣扎而升起的好心情瞬间消失,琴酒一脚踩在旁边的卧底的手上,带着发泄的意味。
只听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陷入濒死的卧底发出了近乎微不可闻的呻|『吟』,脸庞已经因疼痛扭曲。
“杀,杀了我吧……”他喃喃道。
“想死?”银发杀手微微俯,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拍了几下,冷笑道,“这可由不得你。”
他径直向前,拉那道特制的门,让刺目的灯光将半边的黑暗也混合起来,放纵出阴影中『露』出獠牙的野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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