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必了。”千代谷彻扯了扯嘴角,试图玩笑,“你们估计吃完饭都没刷牙。”

“也不能这么说,我绝对没口气的好吗?”萩原研二呲呲牙,晃了晃随身携带的漱口水。

这家伙女生面前向来会注重仪表,自然不会漏掉这个细节。

诸伏景光将地的一次『性』筷子捡起来,叹了口气:“怎么办,吃手抓饭?”

伊达航:“我去拿吧,我房间里有多余的筷子。”

黑发青年摇摇头,有怔然地抓住他的袖子:“我不饿。”

他只……很累。

以前拼尽力想要活下来,想要找到早织,想要好好地生活下去,结果却这短短的一个月里,部化了泡影。

早织还活着,很不好;他也活着,却不如死掉。

若得知这个结局,千代谷彻绝对会拼尽力也要将那枪口,对准自己。

要怎么提醒这几个家伙离他远点?

毕竟以自己莫名其妙的清醒和身不正常的酥麻感,千代谷彻敢肯定他不会就如此安然恙。

若自己记忆的时候伤害到他们,又或者说把同伴也暴『露』那个组织面前……

千代谷彻瞬间脸『色』又白了一层。

伊达航仍由青年拽着袖子,只觉得那手越收越紧,甚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下意识将自己的温厚宽大的手掌搭去,试图予一微不足的安感。

“哪里不舒服?”诸伏景光强硬地,“你就跟我们去医务室吧!”

“为什么不医院多待点时间再出来?反正你的成绩只用赶最后的考核就够了吧?”伊达航皱了皱眉,“你这样我们也不安心。”

“不去医务室。”千代谷彻勉强笑了笑,将手抽回来,“只有头疼,可能因为脑震『荡』导致了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我下午怎么了吗?”

他有好奇地问:“总觉得我下午似乎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吓到你们了。”

“也不吓——”松田阵平撇了撇嘴,“那个老巫师课刁难你回答问题,你只不过没他留面子回答了已,他们几个太一惊一乍了。”

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眼漂移了一瞬。

“话说你眼睛不难受了吗?刚刚哭过要不要滴一点眼『药』水?”降谷零,“下次别拿手指『揉』眼睛了。”

“我眼睛难受……?”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坐地仰头看他:“不得不说还习惯不戴眼镜的你啊,戴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金属框格外笨重的眼镜,自他清醒时便放床边。

千代谷彻微微笑了笑:“其实也不很难受,我以后就不……”

不戴眼镜了。

这几个字又一次没成功说出来,身体的控制权被夺走了一瞬,让他闭嘴。

“等眼睛好一后就不戴了。”他听见自己说。

一时间,世界仿佛破碎了,原本好不容易变得鲜活的场面,此刻却像劣质的油画,满满的『色』彩占据着他的目光,却感受不到丝毫属于他的温度。

如坠冰窟都不足以形容青年此刻的感受。

萩原研二“唔”了一声,处看着:“所以你放哪了?戴先啊。”

“没事。”这句话又他自己说的了。

那不受控制的感觉仿佛只他的错觉,千代谷彻有恍惚地抬起自己的手,屈伸了一下。

看样子只说不出口,其他的……

他要怎么“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情报传递出去?

萩原研二很快就床找到了摆放好的眼镜,拎起来掂了掂,有好奇地:“这什么材质的,怎么感觉那么重。”

“toru,你眼睛抽筋了?眼『药』水呢?”

试图发『射』信号对接,失败。

千代谷彻冷漠地捏着眼镜,有抗拒地戴。

平光镜带来的世界并没有什么改变,一看就还有其他的用途。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都回去休息吧。”他叹了口气,“看你们的样子,再不去洗澡估计澡堂就关门了。”

“真没事?”诸伏景光挑挑眉,“所以你为什么突然那么激动?想到什么了吗?”

“那个男人……”降谷零沉『吟』,还暗示了几分,“他看去不像一个人,有预谋、有组织地行动,你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千代谷彻陡然激动了不少,他的嗓音抬高又降低,有呐呐地,“只不过太久没回来了,不知为什么,就有怀念……”

没等几人说话,他旋即便『露』出了平日里的笑容,起身将几人往外推,不容置疑地:“我真的没事,都答应过你们绝对不会隐瞒了不吗?”

“都去洗澡去,汗味都把我房间熏臭了!”

五个人平日里还被说力气大,倔的跟牛似的,此刻千代谷彻手底下就跟五只小鸡仔一样,三两下就推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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