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若明子已经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疼痛和疲惫使得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狼狈地扶着山洞的洞壁上调整自己的呼吸。

 “陛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杀了他吗?”

 就在这时,已经从慌乱中恢复过来的无广再度跑到路小斌的身旁问道。

 “……我说无广大师,您好歹也是个出家人,谈论shā • rén 恐怕不合适吧?”

 路小斌回头吐槽道。

 “此事关系到亿万黎明百姓的安宁,为大局而去一命,贫僧认为是值得的。”

 看来无广并非是一个死扣教条的顽固分子,他倒是很有大局观和长远目光。

 然而路小斌并不打算杀掉若明子。如果他想动手的话,刚刚完全不必使用手肘,当时灿龙剑就握在路小的手中,猝不及防的若明子完全任凭其宰割。

 但路小斌觉得这个若明子并不像是个坏人,比起那个公孙副村长来,他简直就是一个正面形象的代表,为人光明磊落毫不遮掩,并且能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虚心予以改正。

 他口口声声说是受命所托不得已而为之,并且从言语中表达了对路小斌的钦佩与欣赏。

 如此看来,这是个谦谦君子,而不是一个无耻小人。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是各为其主罢了。

 “朕不杀他,这样的人不应该被杀。”

 路小斌对无广说道。

 “那陛下是打算放了他?”无广又问。

 但路小斌却仍旧摇头予以否认。这让无广十分纳闷。

 “陛下,杀又不杀,放又不放,难道我们要把他待在身边囚禁起来不成?”

 “无广你想多啦,现在要被囚禁起来的不是她,搞不好要是我们俩被囚禁起来还差不多。”

 “陛下这是何意?”

 无广诧异地看着路小斌问道。

 “哼,你马上就会明白了。”

 路小斌的话音刚落,突然又是一大批的青衣道士出现,将两个人团团包围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