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颜想要解释,却被也先打断:“好了,海别,你先送陛下回去。

 伯颜,跟我到帐内来,马上就要到大同了,有些事还需咱们兄弟商量着来。”

 海别看看自己阿布,伯颜无奈之下点点头。

 虽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但还是不敢违背也先的话,跟在后面。

 井源将朱祁镇背回毡包,轻手轻脚安顿下来。

 海别站在一旁,捂着鼻子,一股酒气……

 井源不放心这个蒙古女子呆在帐内,但自己又不会蒙语,这就有些……

 “还有事吗?没有事我就先走了。”

 海别一口流利的汉话。

 井源求之不得。

 “你还不能走。”

 一道声音拦住了想要离去的海别。

 刚刚还在榻上死狗一般的朱祁镇不知何时已经翻身起来,目光熠熠。

 见此情形,海别一愣,恍然大悟一般:“你是在装醉?”

 朱祁镇没有否认,而是以一副命令的口吻:“从今天以后,你就留在朕身边了。”

 “陛下,这万万不可啊……”

 井源以为朱祁镇一时sè • yù 蒙心,急忙劝阻。

 “为什么?我不愿。”

 海别才不管这个所谓的大明皇帝,气鼓鼓的就要离开。

 刚刚掀开帐门,后面就传来了朱祁镇的声音:“朕劝你你最好别走,你要是走的,只会让伯颜都处境更难。”

 海别扭过头,眯着眼盯着朱祁镇:“你在威胁我?”

 朱祁镇摇摇头:“准确的来说,我实在威胁伯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