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不是个吃货吧。

 朱祁镇心里暗想。

 眼见对面狼吞虎咽一般,倒是一下子勾出了朱祁镇的馋虫。

 真有那么好吃?

 我不信……

 朱祁镇拈起块桂花糕放进嘴里,味道很一般啊……

 可朱祁镇万万没想到,这个举动,在海别眼里,就成了朱祁镇出尔反尔,要和自己抢吃的前奏。

 不行,我得吃快些……

 全程没有一丝交流,但是肉眼可见,海别的速度加快不少,战争进入了白热化程度……

 “咳,咳,咳……”

 吃的正欢的海别有些呆滞,好像被噎到,赶忙挺起胸膛,使劲拍打着胸脯。

 朱祁镇无意发现,胸前的衣衫紧绷的厉害……

 年纪不大,可脖子以下的风景,还真是壮观,甚至完全不输于很多生养过孩子的妇人……

 朱祁镇挪开眼睛,盯着她圆滚滚的肚皮,制止了正欲继续的海别:“别吃了,你的,剩下的都是你的……”

 回到大同的季铎,将在瓦剌大营里发生的一起全都一五一十禀告给了张辅与邝埜二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陛下绝不会如此,季铎,污蔑君上,难道你想被抄家灭族不成?”

 暴脾气的张辅现在恨不得撕了季铎。

 季铎也是有苦说不出来:“公爷,就是借末将几个胆子,末将也不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公爷要是不信,陛下的诏书还在匣子里……”

 张辅一时间气血上头,还不等邝埜阻拦,就撕了火漆。

 谁知,刚刚还是气急败坏的张辅却突然安静下来。

 邝埜知道其中必有蹊跷,开口道:“季指挥,今日的事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知道吧。”

 “知道,知道,末将今日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字都不会外传。”

 看着季铎赌咒似的保证,邝埜满意的点点头,随意的安抚几句之后,就让其先下去歇息。

 待季铎刚走,邝埜便迫不及待问道:“老国公,究竟出了何事?”

 张辅递过匣子,邝埜定睛一看,出了一道诏书意外额,还有个不起眼的小筒。

 二人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

 邝埜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小筒。

 里面抽出一张字条,上面是熟悉不能再熟悉的笔记了:伯颜已归顺大明,朕,不日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