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这种事情由我和你的父亲来就可以了,怎么能让你来呢,眼睛看不到,恩人能理解的,要是受了伤怎么办?”

 看到母亲这么强硬的态度,拓芙也没了办法。

 这种的关心她不需要,但是这种话不能直接对母亲说的,最后只能在一边鼓起腮帮子生闷气。

 北方碧这时也转过头,看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这一切的沼藤。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

 让您看笑话了沼藤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没有第一时间过来感谢,让小女偷跑过来,但是她天生眼盲,礼仪未能全面,还请谅解。

 看着一副贤妻良母般,标准礼仪的夫人,他此刻也觉得不好意思,赶忙说没事。

 “你们都下去吧,别打扰了沼藤先生的休息,我和拓芙要好好感谢一下恩人。”

 “是…………”

 很快,房前的众人散去,屋子内只留下了,沼藤和他们母女二人。

 “您好,沼藤先生。我叫北方碧,是整个北方家的女主人。

 非常抱歉,刚才小女过来打扰您的休息,希望您能谅解她的无礼行为................

 这次绑架案要不是您的话,恐怕我们的女儿拓芙就“惨遭毒手”了.................

 她是那么的可怜无助,一想到那次恐怖事件的发生,我就忍不住落泪,她要是有什么“危险”,我该怎么活呀!”

 沼藤看着眼前本来很端庄淑雅的贵妇人说着,但是越来越不对劲,好像也快伤心哭了出来。

 心想:“这一家人是不是都有点什么易感体质,一提到伤心事就想哭。”

 不过好在最后北方碧忍住了,拿着的那条手帕没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