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面对房志勇的说辞,李御从头到尾都是板着脸,眉头紧皱,像是在思考什么。

 良久,口干舌燥的房志勇才停下抿了口茶水:“大人,您倒是说句话,给下官一个准信啊!”

 “最开始那场景仁宫刺杀,是你安排的吧。”

 李御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一鸣惊人。

 房志勇身子轻轻一颤,额头立即见了汗珠:“大人,下官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仵作检查了那些刺客的尸体,刺客们来路各不相同,什么地方的人都有。”

 李御抬头看向房志勇,双目中透着审视神色:“你平时喜欢跟江湖人士打交道,凑几十人出来并不难。”

 房志勇嘴角抽了抽。

 没等房志勇开口,李御又神色平淡道:“除了你之外,应该还有刘承从中配合?”

 “熊渠卫人马全部调离都城,但留下一批换防的兵卒,有刘承帮忙,刺客们打着熊渠卫换防的名义,才没有惊动任何人进了皇宫。”

 说到这里,李御抬手摸了摸脸上那道伤疤:“第一次刺杀没有成功,但刘承想要谋反的心思却被激发了出来,所以才有了安丰殿谋反的事情。”

 房志勇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大人,您说的这些,和下官并无任何关联,下官只……”

 “从旁配合的,还有金吾卫的人,能说动黄玉龙帮忙,更是非你莫属了。”

 李御哼笑了一声,没等房志勇回答,就随手掏出一块铸铁令牌。

 令牌落在桌面上,哐当作响。

 房志勇一眼就看到了铸铁令牌正面的两个大字,熊渠。

 而令牌背面还有“宫城”两个字,正是当时刺客入宫时用到的换防令牌。

 房志勇瞳孔收缩,缓缓抬头看向李御:“李大人,这是……”

 “记得自己收拾烂摊子。”

 李御眉头舒展,像是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再有类似的情况,就下去陪刘承吧。”

 房志勇身子一震,立即起身行礼:“喏!”

 “另外……”

 李御缓缓靠着椅背,随口道:“谁说我离开朝堂就是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