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文臣,怎么可能空着手回去?

 “你跟人的约定是不入西蜀为官,对吧?”

 伍淳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的确如此。”

 “既然这样……”

 秦政拉了个长音,笑容愈发灿烂:“那我,秦政,单独聘请你担任我的私人顾问,怎么样?”

 “私人……顾问?”

 伍淳下意识重复了一遍。

 完全不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没错。”

 秦政点点头,没有故意卖关子:“顾问的意思,就是我单独聘请你给我出谋划策,无官无爵,只有每个月固定的俸银充当报酬。”

 见伍淳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秦政只能换了个说法:“知道乡下村子里的私塾先生吗?”

 “这个倒是知道。”

 伍淳点点头,眼眸中的疑惑没有减轻半分。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把“私人顾问”和“私塾先生”联系到一起。

 “一般来说,私塾先生是村民们凑钱找来的夫子,专门教育村中孩童读书认字。”

 秦政笑望着伍淳:“你可以理解为,你是我请来教读书认字的夫子。”

 “可是……”

 伍淳下意识想要辩解,可琢磨了半晌,也没想到该怎么从哪里反驳。

 私塾先生跟朝臣官员搭不上半点关系。

 可普通的私塾先生是教普通孩子的,但教国君的夫子,那不是……帝师吗?

 不过听王上的意思,这个私塾先生又不完全是夫子,而是什么私人顾问。

 即便是学富五车的硕儒伍淳,在面对二十一世纪的新鲜词汇时,也有点茫然所以。

 看着伍淳欲言又止的样子,秦政总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真要算起来的话,他只是在玩文字游戏。

 什么顾问不顾问的,只是个名头而已,主要目的是为了避免“不得入西蜀为官”的约定。

 归根结底,伍淳还是要跟他回宫,替他出谋划策。

 也必须要跟他回去。

 秦政笑吟吟望向伍淳,追问道:“还有别的问题吗?”

 “这、我……”

 伍淳欲言又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而秦政也没有给他过多思索的机会,大手一挥,直接敲定道:“那就这么说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私人顾问了,至于具体福利,咱们回去再谈。”

 “在那之前,我还有个问题。”

 “就是……跟你做这个约定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