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可吓死小爷了。”

 不仅坐在主座,而且还露出一副心安理得表情的青年拍了拍胸口,装出一副后怕模样。

 “怎么的,你还想一刀捅死我吗?”

 姓陈单字一个四的青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很是无赖道:“来来,朝这儿砍,最好能砍到将断未断的那种程度,到时候鲜血哗哗的,能喷老高了。”

 伍全明自诩为读书人,哪里遇到过这种地痞无赖。

 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不是,你到底砍不砍啊?”

 陈四又往前伸了伸脖子:“是不是没刀?没事,我这儿有。”

 陈四一边探着脖子,一边顺手从后腰摸出一把带鞘匕首拍到桌面上。

 匕首砸在桌面上,发出重重的撞击声,伍全明当场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见状,陈四直接“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嘛呢?不是要报复我吗?你离那么远怎么能出了那口恶气?”

 伍全明捏紧双拳,死死盯着陈四,眼神中既有愤恨也有惊惧。

 现在的他,恨不得把陈四剥皮拆骨,可问题是,他没那个胆子。

 而且,陈四还在旁边不停拱火:“看你也是个男的,怎么连这点胆子都没有?”

 “你不是还吆喝着你儿子去皇宫找伍老爷子吗?咋的,敢对自家老子动手,反而不敢对我这么个外人动手?”

 “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伍老爷子不会杀你?”

 “啧,典型的欺软怕硬,伍家有你这么个玩意儿,还真是给你们祖辈长脸了。”

 “真不知道伍老爷子怎么就养出来你这个兔崽子。”

 陈四一张嘴,叭叭叭就是一通,说的伍全明脸色通红,好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见火候差不多了,陈四突然呲牙一笑。

 “瞅你这样子,你也没胆子做出那些事情。”

 “说说看,是谁安排你的?”

 “白驹楼?还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