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蒙腾地站起身,神色肃穆,态度恭敬:“老臣愿往!”

 “那就麻烦老将军了!”

 秦政笑着点点头:“如今老将军还想进入内阁,每天守在集贤殿与六部尚书、伍淳大学士之流谈天说地吗?”

 “别,王上还是饶了老臣吧。”

 听出秦政话里的调侃意味,白蒙接连摆手道:“老臣行军打仗习惯了,实在坐不惯锦椅。”

 各部衙门之中,从四品以上官员都有资格坐锦布包裹的软椅,坊间戏称其为锦椅。

 “既然老将军心意已定,那寡人就不劝了?”

 “不用不用。”

 白蒙接连摆手:“那什么,王上,老臣突然想起来军中还有事务需要处理,就先行一步了。”

 说着,白蒙也不等秦政的回答,拱了拱手转身就溜。

 一晃神的功夫,白蒙就出了朝阳殿后殿。

 速度之快,完全不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等到白蒙离开朝阳殿,一直候在旁边的李寻焕才迟疑道:“王上,白老将军这是……”

 “你真以为白老将军是大粗人吗?”

 秦政望着房门处笑道:“白祁担任了刑部尚书一职,白老将军这是来表态呢。”

 闻言,李寻焕顿时面露恍然大悟神色。

 没等李寻焕开口,很快,朝阳殿门外就又传来了宦官的声音。

 “启禀王上,吏部尚书许玉山求见!”

 闻言,秦政若有所思道:“第二个来的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