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莯和黎洛没有回黎家过年这件事,老太太和欧阳月都非常不满。家里少了他们两个,就好像少了很多人一样。

 家族中各家来拜年,也见不到家主,这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那些指望在黎洛面前献殷勤,想在新的一年讨点好处的人,心里都不免失望。一些长辈更是觉得黎洛不懂规矩。

 但是,现在是黎洛当家做主,大家心里再不高兴,也不会挂在嘴上。

 原本欧阳月还担心自己的位置会受到威胁,大家会围着苏莯转,忽视她的存在。

 所以,她特意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礼服,搭配耀眼的蓝宝石。这身打扮,大家想看不见都难。

 可是,苏莯压根没出现,她突然就觉得自己用力过猛了,心里不免有些尴尬。

 过年就是大家互相说些吉祥话,聚在一起吃顿饭,长辈给晚辈发些压岁钱。主事人不在,大家热闹一阵就早早地散了。

 小辈们也不敢留在黎家闹腾,都私底下约出去玩儿了。

 黎家瞬间冷清下来,欧阳月很不高兴地嘟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黎家败落了呢,瞧瞧这年过的。”

 黎飞沉直接洗洗睡了,他现在觉得老爷子的作息时间特别值得学习,早睡早起身体好。

 欧阳月恨不得把他拉起来说说话,想想毕竟大过年的,闹起来难看,只好算了。

 可能婚姻中的彼此厌倦就是从“算了”,开始的吧。

 当你有了委屈,不满或者高兴等情绪的时候,不再愿意跟对方分享,或者对方拒绝你的分享。那么,彼此之间就会渐行渐远,慢慢就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欧阳月已经在黎飞沉眼中看不到爱意了,看到的只是挑剔,逃离,回避。她已经不记得,两个人已经多久没有亲密地生活在一起了。

 连人类最原始的需求都放弃了,这还是婚姻吗?

 欧阳月突然感觉细思极恐,难道她的婚姻已经走到尽头了?看着黎飞沉熟睡的身影,她一个人陷入了恐慌。

 这个年老太太过得也不开心,吴倩因敲诈罪被捕,孩子被送到了国外,由保姆照顾。

 原本老太太觉得,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妈妈疼,爸爸又不待见,要多对她好点儿才行。

 可是,这毕竟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带在身边难免被人说闲话,苏莯心里也肯定不舒服。

 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黎家的血脉,应该受到跟黎家其他孩子同等的待遇才对。

 就准备在年夜饭上提出来,家族中的人都在场,苏莯就算不满,也不至于当众下她的面子。大不了这个孩子她养,不给苏莯添麻烦。

 可是,这夫妻两个竟然招呼都没打,就不回家过年了。更可气的是,手机关机,根本联系不上。

 “哼,翅膀硬了,管不了了。”

 老爷子见老太太这脸都耷拉一晚上了,准找他出气,就跟黎飞沉一样,早早地睡了。

 老太太也是看着一个熟睡的身影独自唉声叹气。

 一直到正月十五,公司里开始正式上班了,苏莯和黎洛才回来。

 一进家门就感觉气压偏低,老太太和欧阳月的脸色都不好看。

 苏莯直接屏蔽了不良信号,把给大家准备的礼物分一下,就准备上楼休息。

 却被老太太叫住,“莯莯,你们过年不回来,怎么也不打声招呼?整个家族的人都等着给家主拜年呢,你可倒好,把家主拐走了。”

 黎洛知道回来会听到怪话,可没想到奶奶直接冲苏莯去了,就接过话茬,“奶奶,是我要在外面过年的。”

 老太太的脸色更难看了,“你就护着她,就算是你胡闹,她也要劝劝才对啊,哪有跟着你一起胡闹的?”

 苏莯见这是躲不过了,就干脆坐下来,不就是掰扯吗?谁怕谁啊。

 “奶奶是觉得我能做得了黎家家主的主?如果黎家家主都听我的,我还需要向谁交代吗?”

 苏莯走之前就给老太太撂过一次脸色,回来后不但没收敛,还变本加厉了。

 “难怪月月说你没规矩,真的是欠调教,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奶奶,我们才刚回来,您至于这么剑拔弩张的吗?不但今年过年,以后过年我们都不在家过。”

 黎洛就见不得苏莯受气,拉起苏莯就准备上楼。

 老太太把手上的茶杯直接摔在地上,“你们给我站住,这个家是没规矩了,是吧?”

 黎洛把苏莯拉到身后,“奶奶,如果我没记错,现在黎家的家主是我,要定规矩也是我来定。如果您要当家做主,我就把家主之位让给您,您看如何?”

 “你,你这个不孝子!”老太太气得脸色发紫,指着黎洛的鼻子骂。

 “我怎么就不孝了?是我败家了,还是不敬虐待你们了?如果你们一个个都觉得这个家主好做,你们来。我还真不爱干这吃力不讨好的活。一天累死累活地养着你们,还得看你们脸色,这是什么狗屁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