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莫名所以,“崽儿,偷玩呢?”

 烟花燃烧,烟火光亮照亮了小娃儿灿烂小脸。

 “蛋蛋,今年是年三十,你在这里不能跟家里人一块过年,会不会想家呀?”

 蛋蛋愣了下,皱眉,“干嘛?”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现在一定也在家里热热闹闹的过年,有很多家人陪,也有很多朋友陪。”娃儿说,“可是在这里你除了七七之外什么都没有……蛋蛋,我跟你一起庆祝新年好不好呀?虽然只有我一个人,你就、就将就一下下?”

 娃儿越说越心虚愧疚,小脑袋慢慢往衣领里缩。

 跟只蠢蠢的鹌鹑似的。

 蛋蛋撇唇,“烧把烟花就当跟我庆祝了?是不是忒敷衍了点?”

 “那我给你唱个歌儿?”

 “唱咏鹅?谢了,听腻了。”

 “那我跳个舞行不行呀?我看七巧板学哒!”

 “来一个。”

 一把烟花,不过片刻功夫就能烧完。

 但是娃儿在小小空地上边小声唱歌边笨拙跳舞的时候,周围却始终有光环绕。

 像烟花未烧完的余烬。

 像夜空掉落的紫星。

 像冬日飞来的萤火。

 “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请把你的微笑留下……”娃儿甜甜软软的唱着,扭着小身板,笨拙挥舞小手转圈圈,小脸挂满甜甜笑容。

 细碎紫星光中,带笑的眼睛像聚星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