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织云靠在车窗的头转过来,清澈的眸子里凝满不解的看他。

 沧溟专心开车,视线看向前方,“恨一个人很容易,但原谅一个人需要更大的勇气。与其说小姐你是在救闻星辰,不如说是你对生命的敬畏。”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值得去敬畏的。

 墨织云嘴角泛起似有若无的笑容,“沧溟,你像极了一个哲学家。”

 沧溟牵了下唇,没有接话。

 车子停在楼下,沧溟跟她一起上楼。

 已经很晚了,阿姨带着今今睡着了,墨织云开了门,忽然转头对沧溟说,“能不能陪我喝点酒?”

 沧溟眼神微敛,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避免吵醒孩子,墨织云和沧溟的动作都很轻,一人一杯酒就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墨织云静静的喝酒不说话,沧溟就坐在旁边陪她一起喝。

 她要是想倾诉,自己的耳朵也随时为她打开。

 墨织云什么都没说,静静喝完一杯酒,侧头跟沧溟说了一声,“谢谢。”

 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还好有沧溟陪在自己的身边,听自己说说话,喝喝酒,心里也就好受多了。

 沧溟回去了。

 墨织云起身去浴室洗澡,出来时头发湿漉漉的,发尖的水滴一滴滴的落在浴袍上。

 她坐在梳妆台前,台面上的护肤水用完了,拉开抽屉拿一瓶没开封的,余光被抽屉里的一封信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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