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时迁就是一个贼,采花贼。我怕他把你们姐妹俩偷了去做压寨夫人。”

 “那可怎么办啊?”两个小丫头被吓得花容失色。

 “我们死也不离开老爷。”

 “就是,就是。”两个丫头有了前车之鉴,急着表忠心。

 虽说明知道是假的,但是武植还是很受用。

 “哈哈哈,看把你们吓的,这时迁什么都偷,就是不偷女人。”

 “老爷学坏了,罚酒三杯。”小双假装生气,到了杯酒让他喝。

 大双也十分懂事的拿出一个鸡腿喂武植。

 吃了美滋滋的鸡腿,武植想起时迁第一次出场,是在祝家庄偷人家鸡吃。

 这时迁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偷吃别人的鸡,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先偷一只鸡来吃。

 不然的话干什么都没有劲头,他还美名曰:“无鸡不过村。”

 既然知道对方的弱点,就可以针对性采取措施。

 武植吃了一口鸡腿说:“哈哈,有了。”

 “啊?老爷吃了鸡腿就有了!”

 “不对明明是喝了我的酒。”

 “胡说,我说的是我有办法对付那时迁了。”

 当天下午武植就租下一家农户办起了农家乐。

 农家乐唯一一道菜就是大盘公鸡。

 还花重金把阳谷县的公鸡都买来了。

 阳谷县县城也不大,加上附近的村庄的公鸡都给没了。

 另一方面时迁接到陈经济的飞鸽传书,快马加鞭就往阳谷县赶来。

 他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只是到了晚上就偷了鸡来吃。

 那真真是走一路,偷一路,偷一路,走一路。

 他是侠盗只偷老百姓的鸡,不吃别的。

 但是到了阳谷县,就没有鸡了,确切地说是没有公鸡了。

 他一连转了几个村子,都说是被武大官人买了。

 “武大官人?什么鬼!”时迁一脸懵逼,明明可以偷,为什么要买?

 买一只也就算了,把阳谷县的鸡都买了!

 你吃的过来吗?

 有钱人的世界,他真不懂。

 这可就害苦了时迁,他一路走来没有公鸡偷。

 手痒的不行,就恨不得把手砍下来。

 他偷鸡吃已经养成习惯了。

 他看起来是一个贼王,但也是高危职业,会刺激他的肾上腺素,获得一时的快感。

 但是他又不敢偷达官贵人的金银财宝,就只有去偷公鸡吃。

 他这已经是成了一种病态。

 武植就是对症下药,把附近的公鸡都卖了过来。

 长时间得不到偷吃鸡的刺激,时迁立马就蔫了,精神恍惚。

 见到陈经济,陈经济添油加醋说了情况。

 知道陈大哥的仇人就是买了自己鸡的人。

 时迁气不打一出来:“大哥放心,小弟愿效犬马之劳。”

 “有贤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此时此刻恨透了武植,这人有毛病,买那么多鸡干什么?

 明明可以去偷,非要买,钱多是不是?

 我不光要神油,还要把你家把你银子都偷了。

 他半夜三更到了武植家,只有大双一个人在睡觉。

 小双由于忠诚度不高,被武植带到农家乐帮忙去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刀刀要你的命。”

 时迁对女色不感兴趣,朝大双啐了一口就翻箱倒柜。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看到银子时迁差一点没气出血来。

 武植把家里所有的银子,都铸成冬瓜大小的银瓜。

 那么大的冬瓜抱起来都费劲,何况是银子?

 时迁一看遇到高手了,没办法丢了银子,去找武氏秘方。

 找了半天,发现一张纸上面写着:时迁,看你武大爷怎么抓到你。

 他一口老血没吐出来,对方早有准备了。

 他不敢久留,吓得丢下纸片就跑。

 回到陈经济家,时迁还没有回过神来。

 在双重刺激下,整个人都木了。

 “贤弟,你肿么了,事情办的怎么样?”

 时迁就像是被人摄取魂魄一样,死死的盯着陈经济。

 他嘴里重复一句话:“我要吃只鸡。”

 陈经济看看时迁事情没办好,还要吃鸡,差一点没气死。

 但是还要请时迁帮忙,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好好好,给你弄只鸡。这天杀的武大郎把公鸡都买走了,我去哪里给你弄?”

 没办法,陈经济只好带着蔫了吧唧的时迁来到西门庆家里。

 西门庆看着呆呆傻傻的时迁,满满的希望都化为乌有。

 就这么一个病秧子,我能指望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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