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谷县才多大,武植一顿饭就收服时迁的消息,很快就传到西门庆和陈经济耳中。

 西门庆一拍桌子,愤愤不平的说:“这时迁,真是废物,一顿饭就被收服了。”

 时迁是陈经济派上去的,一上场就出了洋相。

 他脸上也无光了:“岳父大人不要生气,是小婿不好。”

 “哎,实在不行,只能把白雪嫁给他了。”西门庆无奈地说。

 他是要激怒陈经济,然后让他和武植拼命,至于以后后发生什么到不在他考虑之内。

 果然陈经济垂涎西门白雪的美色,一听这话就急了:

 “岳丈大人,这可不行,咱大姐儿是我的,一女怎么可以嫁二夫。”

 “贤婿,我何尝不喜欢你?只是武植那厮太厉害,我们斗不过他啊。”

 “岳丈大人放宽心,我有一个朋友叫小霸王周通,在桃花山落草。

 他手底下有二三百小喽啰,更有一个哥哥大当家的打虎将李忠,两人身手极为了得。”

 “更兼那二当家的小霸王周通极为好色。待小婿书信一封告知那周通,武植家财万贯,还有一对姐妹花的侍妾。那厮定然是引兵而来,到时候给他来一个一了百了。”

 “贤婿的计策好是好,只是阳谷县城高壑深,有土兵数百还有乡勇助阵。到时候他们把城门一关来一个瓮中捉鳖,那厮如何肯来?”

 “倘或是平时,山贼当然不敢进县城。岳父难道忘了,武植那厮在村子里开什么农家乐。

 来了土匪,那村子那个敢出头?谁要露头就一并杀了了事。”

 “贤婿,果然好计策,事不宜迟贤婿快快安排,莫等那厮察觉到危险,搬回县城。”

 翁婿二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再一次陷害武植。

 不曾想时迁在房梁上听的清清楚楚,就连他们怎么骂他都听的清清楚楚。

 好歹毒的人,我为了他们出生入死的去偷神油秘方,事情败露。

 他们不但不关心自己的生死,还一顿埋怨。

 亏我还把你陈经济当成朋友,时迁本来当场就想跳下去,怒斥二人。

 只是后来听说要去桃花山搬救兵杀武植,这可吓坏了时迁。

 这翁婿二人也太歹毒,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

 非要找土匪,这是什么深仇大恨?

 他听的后脊梁骨发谅,赶紧回去,见到师父把事情一五一十和师傅说了。

 “你做的对,遇事沉稳,不逞一时之勇。”看到时迁有如此进步,他很欣慰,也很无奈。

 桃花山的李忠,周通他不是没有听说过。

 两人的实力一般,可问题是自己也不是高手啊,更何况二人还有几百个小弟。

 他不能够在侍妾和徒弟面前露怯,所以故意夸时迁几句。

 安抚好他,接着想计策,然后轻描淡写的说出应对方法。

 显得自己高深莫测,让他们忠于自己。

 “师父,您要不回县城避避风头吧。”时迁说的是实情。

 人类建造房屋可以躲避毒蛇猛兽的侵袭,建造城墙可以抵御外部势力的侵扰。

 桃花山几百个土匪是不敢贸然攻打县城的。

 但是如果自己退了,还能显示自己无所不能的吗?

 他们还会对自己顶礼膜拜吗?

 生命可以丢掉,但是比不可以不装,这就是所谓的舍生取义。

 “哈哈哈,区区几百土匪,就然为师吓得屁滚尿流的回阳谷县。还不得让这些人得意死?”

 “可是,危险啊师父。”

 “徒儿莫要担心,你去请你大师兄花子虚和大师嫂李瓶儿来,就说今天月色好为师要请他们吃酒。”

 “这行吗?师父,师兄师嫂他们武功看起来还不如我······”

 “费什么话快去。”

 “是,师父。”时迁看师父动怒不敢多说话,半信半疑的去了。

 时迁前脚刚走,武植就让小双准备酒菜,自己则踩着轮滑鞋到了县太爷府上。

 “武大官人光临寒舍不值有何赐教?”陈县令左拥右抱,忙的不亦乐乎。

 但是他又不能拒绝这个金主。要知道武植是阳谷县后起之秀,每次来都会有成箱的银子孝敬。

 “不好了,县太爷,你有麻烦了。”

 “胡说,本官官做的好好的怎么会有麻烦。”县太爷对这些土财主的态度就像夏天的天气,一会是风,一会是雨。

 他深明为官之道,对他们既不能太好,太好了不把自己当外人,还有孝敬吗?

 不好,让他们敬而远之还以为自己是个清官,不敢拿大把大把的金银财宝孝敬。

 陈县令真是煞费苦心了。

 “花子虚要在我们农家乐里饮酒赏月,还要在我们那留宿。可是听说土匪要来·····”

 “什么?花大少他,你不会不让他早点回县城。”

 “我那里管得了花大少?再说李瓶儿夫人也觉得我那里空气新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