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适才是小人鲁莽。”石秀也跟着说道。

 “有什么事,屋里谈。”

 “不必了,我是来打听你连桥的?”

 “不要提他!”王员外就是现在,心也久久不能平静:“我恨不得碎割了他。”

 “我听说他,把你未过门的妻子睡了。”

 啊!

 这!

 这个下流胚!

 他就不能照顾一下,别人的感受吗?

 王员外恨不得生吃了,这个粗鲁的男人。

 但是他亲眼见过,这个男人恐怖的战斗力。

 就是有一千个不愿意,也只好压下来。

 石秀他一根筋啊,一点也没有注意到王员外都尴尬:“所以我是来给你报仇的。”

 王员外抚摸着他幼小的心灵,尽量平静的说:“嗯好,听说住在福来客栈。”

 “你就静候佳音吧,这种禽兽不如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石秀说完转身离去。

 弄得王员外哭笑不得,论理石秀替他打抱不平,他应该高兴才是。

 但是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这个无耻之徒,口无遮拦。

 他居然把武植是怎么伤害我的,又口述了一遍。

 不过这二愣子,走了之后,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石秀离开王家,没有径直来了福来客栈。

 他去了一个绸缎庄,买了三尺白布,找教书先生写了几个大字。

 “拳打通尖无耻之人,脚踢不义银荡之徒。”

 他写好之后,在大街上随便拉了一个人扛了。

 那人初时不肯,但是看石秀凶神恶煞的样子,被他的气势所吓到。

 不得不跟着石秀屁股后面,挑着大旗。

 一切拉风的造型都做了,石秀才威风凛凛的来找武植。

 打架还有如此大张旗鼓,蓟州老百姓什么时候,见过这架势?

 看热闹的从来不限事多,没有人吆喝。

 他们却一个个自发的,来到石秀后面。

 等到了福来客栈,外面已经聚集了好几百人。

 他们不知道,他们不经意的一次活动,就成了人类历史上的一个壮举——游行示威。

 好多人都认为游行示威是从西方传到我们国家的。

 其实这是不对的!

 游行示威是宋朝一个叫石秀的人好汉,分明出来的。

 后来被一个马可波罗的人学了去,才引进西方,这都是几百年之后的事情了。

 武植正在给潘巧云换药,听到客栈外面有人大喊大叫:

 “银贼呢?出来!”

 “姐夫勾搭小姨子,无耻之极!”

 “外面有人要挑衅你!”

 武植给他的妻妾开了四间房,两一组。

 在客栈,听到外面闹轰轰轰的,就打开窗户。

 他们看到打的横幅,也都感到很稀奇。

 但是仔细一想,这似乎是说他们夫君。

 小双和潘巧云一间房。

 他听了之后,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他居然跑过来对武植说:“夫君,外面那些人好像是说你啊!”

 “说我?他们说我什么!”武植黑潘巧云换了药,松了一口气说道。

 “太吵了,听不清。夫君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小双也学坏了,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说。

 外面喊什么,谁都能听见。

 “银贼!”

 “姐夫私通小姨子!”

 反正什么难听说什么!

 武植也站起身,往窗外看了看。

 好家伙!

 不知道哪个莽汉,往他身上泼脏水。

 是王员外的人,还是杨雄派来的?

 看样子是杨雄派来的。

 早上他一直在强调,他还拼命三郎石秀是兄弟。

 能把打架弄成庙会,这也没谁了。

 且不管他!

 他抓住小双说:“下面的人都骂我什么来着?”

 小双不知道哪里又做错事了,就连忙推脱:“奴家听不清楚!”

 “我听清楚了!我们叫我银贼!他们说的对吗?”

 小双听了嘿嘿一笑说:“他们说的肯定不对,他们都是嫉妒。”

 “嫉妒?他们明明就是实话实说。”

 小双被武植说的一头雾水:“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

 武植把小双按在窗户边,然后站他身后。

 小双顿时就明白了武植的意思,她连忙拒绝:“啊!夫君,别。”

 “来吧,你不是说我是银贼吗?我证明给你看。”

 “呜呜,不是我说的。是他们说的。”

 “那我就证明给他们看。”

 两人很快就走上了正轨,小双一如既往,发出杀猪的声音。

 一旁的潘巧云看了,连忙背过脸去:“哎呀,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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