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在棺材里,居然又做起来。

 别说是那些帮工,就是官家人杨雄都吓得和什么一样。

 杨雄的手下,都不由自主的后退,就是杨雄腿肚子也打哆嗦。

 但是他是官人,不能想那些小喽啰一样,一点风吹草动就坐不住了。

 “都不许走!”杨雄把刀一横,扎好架子说道。

 那些官兵也是吃官家饭的,也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

 “你是什么人,敢诈尸?”

 “我没有诈尸,我冤!”

 杨雄走上前去说道:“你有什么冤情?你给我说,我为你讨回公道。”

 “我是阳谷县一个卖药的,来蓟州公干,不曾想一个妖僧杀了干爷,却陷害我。”

 “你说的,老头可是和你同一天下葬的潘老?”

 “可不就是他吗?那妖僧杀了他干爷,又撺掇他女儿来杀我。”

 一旁的裴如海和尚,听了就跑过来说:“你胡说,我没有杀我干爷。”

 “我又没说,人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心虚,不打自招?”

 “谁都知道,我自幼人潘老为干爷,你说杀干爷的人,自然是我。”

 武植站起身,从棺材里走出来说:“人本来就是你杀的,你看他现在,不就在你身后吗?”

 裴如海做贼心虚,就回头一看,却发现什么也没有:“你诈我?”

 “咋的就是你。”武植的小媳妇一个个七嘴八舌,隔空和裴如海打了嘴仗。

 看到武植的女人上了,裴如海的弟子,也不甘示弱,加入骂战。

 一时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作为官方的代表,杨雄不得不站出来说:“都住嘴。”

 杨雄说了好几遍,他们才停下来。

 “武植,你说是裴如海杀了潘老头,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证据当然是在尸体身上,不在我身上。只要开棺验尸,就可以让尸体指认凶手。”

 众人都吓傻了,尸体指认凶手?

 这也太邪乎了!

 就是潘巧云也觉得不可思议,她从坑里跑出来说:

 “武植,你不要胡说八道,我答应你演这出戏,可不是为人让你,打扰我父亲的在天之灵。”

 此言一出,众人都愤怒了!

 我们都要吓死了,结果你给我们整的是诈尸!

 人们都义愤填膺,纷纷扬言要碎割了武植。

 武植却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他自己说:

 “这老和尚心怀叵测,杀了人老头,还嫁祸于我。

 潘巧云妇道人家,出了命案,不想着报官。

 却听信老和尚的谗言,来谋害我。我不得已出此下策。”

 “你说,你可以找到凶手?”

 “是!”武植就把当日石秀如何跟着裴如海,如何见他行凶的经过,和大伙说了。

 石秀也站出来说:“众位父老乡亲,武植武大官人说的句句属实。”

 裴如海才注意到,原来请他出山做焰口的就是石秀。

 他咬牙切齿的要碎割了石秀,石秀也瞪大眼睛看着他,丝毫不肯示弱。

 武植却连忙把他拉到一边,石秀感觉一阵头昏目眩。

 原来是裴如海,对石秀用控心术,还好武植及时把他拉到一边。

 不然的话他就会想扈三娘一样,被他操纵思维,指鹿为马。

 到时候,就会做出对武植不利的证言。

 “我不仅有人证,还有物证。”武植说着从棺材里拿出一件僧袍,烧了一半的僧袍。

 “这是?”

 武植举着僧袍问潘巧云:“你爹遇害那天,你见到裴如海可是穿这件僧袍?”

 “啊!正是!”潘巧云都看傻了,接着就哭了起来,因为上面有点点血迹。

 这可是他父亲的血啊!

 “这就是裴如海shā • rén 时穿的衣服,还没来得及烧掉!被我捡着~”

 “这或许是你栽赃陷害的。”裴如海百般抵赖。

 “这就需要开棺验尸了?”

 “开棺验尸?”

 “对!”

 裴如海转过来,慈眉善目的对潘巧云说:“师妹,干爷已经入棺,就不要在打绕他的英灵了!”

 武植横在他前面,不让他对潘巧云施用控心术。

 他也对潘巧云说:“不,只有查明真相,替你爹报仇,才能让他安宁。”

 “啊!”潘巧云这做痛苦的挣扎,但是最后还是艰难的做出决定:“我同意,开棺验尸。”

 潘云走到老头的棺材前,恭恭敬敬的给他磕了一个头。

 “爹,女儿不孝,要惊动您的在天之灵了。”

 杨雄看潘巧云该做的都做了,才对手下人挥挥手。

 他们一拥而上,就把棺材给打开了。

 可怜的潘老头,入殓还是一身血污。

 石秀都没有给他,换件干净的衣服,也没有清洗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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