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宸哑然失笑:“一直没问,又发生了什么,你怎么那么高兴?”

 曲涧儿把竞赛的事、白嫖新手机的事,都分享给了左宸。

 然后在对方注视中。

 告诉眼前人。

 她找到了治愈他母亲的办法。

 左宸沉默了。

 无他。

 身边的人越来越耀眼,越来越遥不可及,左宸心里的爱恋,也如淬毒的藤蔓一般日渐茁壮,让他只想拥人入怀。

 而他一直无法心安理得。

 无非就是身边人太小。

 他们身上的担子又太重。

 母亲的“病”也如同一根刺,深深插在他心里,让他无时无刻不铭记帝国的所作所为,只是他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

 可心中所想。

 却在此刻。

 被人提起。

 并明确告诉他,有解。

 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记得。

 曲涧儿的长发被风轻轻颤动,与夜晚的星光一同落在他的眼睛里。

 她顺了顺他的心口。

 压了压左宸的惊讶。

 曲涧儿重复道:“有办法了。”

 面前人满眼都是本能的真挚,让左宸心中一动,他把人紧紧揽在怀里。

 左宸无条件相信曲涧儿。

 她说有办法。

 就一定有办法。

 曲涧儿脑袋抵在左宸肩膀上:“欸,我们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去一趟左家,我就不用带着拐跑他们优秀接班人的罪孽了。”

 左宸一顿,迟疑道:“呃,我似乎还没有向家里人提……我们的关系。”

 他这时才想到。

 左家人还不知道他和曲涧儿的关系,其中也包括他的父母。

 曲涧儿一手回搂着人,一手开始不老实得乱摸。闻言,顿时停下了动作。

 她仰头看向欲言又止的左宸。

 其实也不怪左宸,他们的关系确实是她先提起的不能外传。

 只是左宸没有向家人透露分毫,给人打个预防,这点就让她有些沉默了。

 左宸表情很丰富:“我只是想,应该正式一点向他们介绍你,呃,怪我。”

 曲涧儿故意生气,推开人:“闭嘴,人和狗不能说话!”

 眼前人的率直。

 看得左宸心直痒痒。

 左宸再次把人揽入怀,笑道:“我不允许你说自己是狗。”

 曲涧儿面无表情,左宸好像变了,是她传染的吗?

 她正要开口揶揄。

 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