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直到怀里的人缺氧已极,这个吻才不得不结束。

 裴忱仍旧恋恋不舍地在孟思维开始红肿的唇上啄着,孟思维手指揪着男人衣角,当然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吻她。

 看样子情绪还是有的,但是大部分都化在吻里,剩下的都是理解。

 “老公,”孟思维心中柔软,忽然往裴忱身前又凑了凑,“再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