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嬷嬷哪知这丫头极端至此,眼看着乔清歌血流不止,她这才慌了神,若是这丫头失血过多一命呜呼了,保不齐王爷真治了她的罪。

 林嬷嬷再看向乔清歌,她已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真真是我见犹怜。偏偏林嬷嬷最不喜她主仆二人这副嘴脸,冷启薄唇,“既然有了墨,就动手吧,趁还有光亮…”

 没说完的话被生生咽了回去,因为她对上了晋王阴冷的眸子。

 真是老了,穿的那么多还是冻得哆嗦了一下。

 路孝文看向一旁手足无措的乔清歌,她的手腕处一片猩红。

 “平日牙尖嘴利的,让不得人半分。”路孝文的声音很轻,似是埋怨。

 “王爷可千万不要怪罪林嬷嬷,是奴婢做的不合规矩。”说着,乔清歌收回了目光,又是一副泪眼婆娑的模样。

 什么怪罪呀,王爷可没提怪罪二字,你这个小贱蹄子别瞎说啊!

 林嬷嬷不死心的叫嚷了几句,“王爷,这丫头所为实在不妥,还望王爷不要徇私,让老身惩罚了她。”

 闻言,路孝文的眸子又暗了暗,“嬷嬷越殂代疱了,你以什么身份来动本王的人。”说完,便揽过乔清歌的肩,没做逗留。

 乔清歌嘴角勾起一抹轻嘲,腹诽道:老巫婆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浪任你浪,老娘可是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