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声怪气悉数落近路孝覃的耳朵里,他嗔目而视,天子的威严压迫着乔清歌,让她不寒而栗。
“大胆!”
李公公许是要打圆场,又或许是怕路孝覃气极一刀解决了清歌,他不合时机的来了句:“皇上,晋王妃适才差人来回绝,说是北凉路远,不忍和夫君相离两月。”
李公公这一句话有奇效,路孝覃的确冷静了下来,甚至神色闪躲。
瞎子皇帝不让贵妃同行,却邀请了晋王之妻!
“民女还不够大胆。”乔清歌跪拜下去,可说出的话仍是冷若冰霜,“皇上看来晋王妃小意温柔,良善率真,可民女看来,她让爱犬染病,放瘪狗咬我,妄图让我毁容,又下毒陷害于我,这桩桩件件,哪一件担不得‘毒舌’的称号。”
说完,乔清歌抬起头,逼迫自己与眼前的男人对视。她当然可以大胆,北凉之行需要她,瞎子皇帝若是想和北凉王后母子团聚,就必须得保全她。
路孝覃良久无言,乔清歌也仍是高傲之姿。让她意外的是,即便她说了凤宁的坏话,路孝覃对她的好感度也并没有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