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孝覃不知是要自报家门,还是打趣:“能不好吗?新婚燕尔,情意正浓呢。”

 乔清歌难得没有怼上两句,因为这个店不一般。四面环山,人迹罕至,黑店都不愿意开在这种地方。

 可一场突如其来的雨,让小说的轨迹再一次偏离,他们不得不围困于此处,她也不得不扮演好青邵新婚妻子的角色。

 否则一旦让人起疑,危机四伏。

 不知是不是这场雨的缘故,乔清歌整个人有些瘫软无力,她唇色微微发白,小腹也隐隐作痛。

 阴雨缠绵的天气啊。

 青邵看出了她的不适,便抱起她上楼。乔清歌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见他有力的心跳,不禁红了耳垂。

 昨夜睡得晚,现在更是乏困,乔清歌沾床就着。直至身下的粘腻扰她,让她不得不从床上惊坐起来。

 她来姨妈了!

 现代时的乔清歌偶尔才痛经一次,她本就分不清拉肚子的痛感和来姨妈的痛感,穿到清歌身上以后更是没遇到过痛经。

 谁成想,适才的肚子疼竟是姨妈造访。

 看着被自己弄脏的床铺,乔清歌面如死灰,青邵今夜是要和她共处一室的,可这斑斑血迹太显眼。

 商城里倒是有清洁的工具,她刚要下手,勺勺提醒道:【宿主大人,用了清洗剂床褥上会留下水渍,到时候就更…社死了吧。】

 这小破客栈的其余房间都漏雨漏水的,唯独西南角的两间安稳如山,因此这两间理所当然分给了青邵与她和路孝覃。

 说这里漏雨显然是不合适的。

 无奈,乔清歌微微打开门,将上半身探了出去,钟沁果然在不远处。

 “钟沁乖乖!”乔清歌轻呼。

 钟沁闻声过来,也不等她表达诉求,兀自雀跃道:“姑娘醒啦,奴婢这就叫少爷过来!”

 “哎!”乔清歌伸手要拦她,奈何衣服上有血迹,她就扶着门框望穿秋水,期望着钟沁能原路折返,好歹听她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