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孝文显然是被她的笑感染到,但仍清醒意识到这丫头说的是“又”,她什么时候来送过信吗?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疑惑,路今白尽收眼底,便直截解释道:“上次啊,也是清歌这丫头写给晋王府的信,我估摸着肯定是给阿宁的,便亲自送来了。”
上次?
路孝文眸子里的猜疑越来越强烈,却不是对着眼前人,而是对自己的妻子。
这么说来,凤宁瞒着他收下了清歌的信,还把清歌的信销毁了。
清歌到底说了什么,让凤宁如此忌惮?他心里一团乱麻,微微痛感如同一把钝刀,磨擦着心口。
路今白见路孝文没答话,佯装不解地开口:“也不知这丫头怎么想的,明明是给晋王府的信,偏偏寄到了我这里。”
此时,路孝文的心里已经有了模糊的答案。清歌知道封信送到晋王府,根本递不到他的手上,因此先寄到了公主府上。
如若不是今日凤宁出府学舞,他根本见不到这封信。
这么一想,他有些急切地翻开信件,绝情的话跃然于眼前。
她怪他为什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