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锦洲反应迅速的松开皮带扣上的右手。

 下意识想将腿上的薄毯往上拉一拉,又想起来毯子被他扔在了床上。

 手停顿了一秒后,默默将敞开的衬衣拢紧。

 “找我什么事?”

 刚刚小女人说的话他听清了,可是应该是听错了。

 叶南烟的视线落在他肌理分明的腹肌上,抑制不住的亮了亮。

 虽然前世摸过也舔过。

 但是不得不说,现在的腹肌,比前世还要好看!

 刀刻般的标准八块腹肌。

 不过分的存在感,一看就知道戳上去肯定手感极好!

 叶南烟吸了吸鼻子,视线从腹肌向上移:

 “你的手受伤了,不方便洗澡,我可以帮你。”

 墨锦洲呼吸一凝,低眸看着她。

 像是要透过她一本正经的表情,看穿她的真实意图。

 “我是认真的。”叶南烟往浴室里走了几步,在他面前站定,“伤口碰了水,容易发炎。你的手,毕竟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

 我就帮你搓搓背和腿,然后拧毛巾。那个,如果你要是觉得会被我占便宜,我可以把眼睛蒙起来。你说哪儿我就洗哪儿,保证不乱摸乱看。”

 声音越说越小。

 叶南烟看着他深邃的凤眸,越说越觉得自己是在耍流氓。

 但是,她是真的没有哇!

 她是很认真,且纯洁的担心他的伤口发炎。

 想帮他单纯的洗个澡而已!

 想着,她又底气十足的补了一句:“要不然,把灯关了,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会偷看了!”

 墨锦洲越听,眼神越发危险暗沉。

 眯起深邃如海的眸子,嗓音低下去:“你想要什么,尽管直说,不用这样。”

 他没办法不多想。

 她之前有多爱符博扬,他是知道的。

 这段时间,她的反常,他可以相信她说的,她是真的和符博扬分手了,试着好好和他过日子。

 可是,也不可能会说出“帮他洗澡”这样的话。

 想到上午。

 如果不是他和安崇突然出现,她应该是要上符博扬的车的吧!

 所以,他现在能猜测的,唯一的解释就是:

 她和符博扬和好了,为了他,准备重新和自己摊牌了!

 墨锦洲暗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膛内翻涌的情绪:“叶南烟,你——”

 “我的确是有事和你说。”叶南烟抢下他的话,看着他,开口。

 果然!

 墨锦洲的心里泛上带着苦涩的冰凉,搭在衬衣上的手指咻然攥紧。

 “什么事?”他强压下胸膛内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听上去平静得不带丝毫感情。

 “关于符博扬,我想告诉你——”

 叶南烟盯着他的眼睛,慢条斯理的回答。

 她第一次发现,他的情绪这样外露。

 以至于现在,她能轻而易举的猜到,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肯定以为她是为了符博扬,所以才假惺惺讨好他。

 眼看着男人的眉宇间泛上令人从骨子里淬出畏惧的冷漠。

 她才将剩下的话说完:“今天上午,我不是和他一起去的悦汤温泉。我是和我同事去见客户,然后遭到叶雨歌的暗算,被推进了仓库里。

 她准备了蛇蝎子老鼠和蜈蚣来招待我,估摸着是想狠狠吓我一次。但没想到,在她推我的时候,我顺手也把她拽了进去。我没有被吓到,倒是她自己,被吓了个够呛。”

 想到叶雨歌被吓得几近崩溃的样子,她忍不住笑了两声:

 “是我同事发现我失踪,束手无策不知道怎么做,恰好碰到了符博扬,才让他帮忙的。

 当时正好是上午的下班高峰期,我打不到车。最近的公交车站又很远,总不能让我同事跟着我暴走两公里,所以才打算打他的车回市区。

 我都准备好了,等下车的时候我就给他转车费钱。之前在车上没说,是因为这毕竟是我和叶雨歌之间的事情,家丑不外扬嘛,不好让崇少知道。”

 墨锦洲愣住,凤眸里的戾气渐渐隐去。

 家丑不外扬。

 可是她却解释给他听。

 所以,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叶南烟看着他变得正常的表情,很想要叹气。

 她有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还是说,领证那晚她喝醉后,对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抿了抿唇,她认真的重申自己的目的:

 “现在呢,我是真担心你的伤口碰水后会更严重。一来,你这伤口是因为我,二来,我们现在是夫妻。你有小麻烦,我来帮你解决,天经地义。”

 说完,也不管男人拒不拒绝,上前就将花洒打开,调好了水温。

 然后转回身,深吸一口气。

 在他面前蹲下,伸手准备帮他解皮带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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