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锦洲面无表情的转了下轮椅,轻松躲过。

 全韵正想着自己要以什么绝美的姿势扑进男人怀里。

 最好是能一抬头就让他看见她的成熟风韵,从此深陷于她的魅力不可自拔!

 白日梦还没做完,就看见眼前一空。

 眼看着自己即将直接扑街,欢喜瞬间变成了惊恐。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踉踉跄跄的稳住自己的身体。

 堪堪避免自己在男人面前摔个狗啃泥。

 “墨总~”她仍旧不死心。

 一扭身,掐柔了嗓音娇滴滴的叫了一声:“上次在舞会——”

 话还未说完,正好对上男人清冷得毫无温度的眸光。

 他眼里的戾寒,似乎要将空气都一寸寸冻住。

 全韵的后背,不自觉的浮上了一层冷汗。

 嘴唇就像是被黏了胶水,怎么都张不开嘴说一个字。

 蓦地,墨锦洲脸上的冷寒悉数敛去。

 如同冬雪消融,百花齐开。

 漆黑如墨的凤眸里,带上了明晃晃的温柔。

 “烟烟。”他看向叶南烟,嗓音清冽,透出丝丝笑意。

 “等多久了?”

 叶南烟笑着走上前,将手里拿着的半颗蛋黄酥喂到他嘴边:

 “林总下午送来的,有点甜,吃不完了。但是不能浪费。”

 全韵顿时在心里狂翻白眼。

 笑死人了!

 养尊处优的商业霸主,传闻中杀伐果断、心黑手狠的墨三爷,怎么可能吃别人吃剩下的……

 她眼睁睁看着墨锦洲张嘴,将半颗蛋黄酥吃了。

 还堂而皇之的舔了下叶南烟的指尖!

 心里顿时一万头草泥马吐着口水奔腾而过!

 这是什么情况?

 周荃不是说叶南烟在墨家过得水深火热吗?

 不是说墨锦洲只把她当发泄对象,心情不好就疯狂暴打、鞭抽脚踹吗!

 这tā • mā • de 黏糊劲儿,就是所谓的虐待吗?

 她现在的心情,才特么的真的是水深火热!

 “全姐没事的话,我就和锦洲先走了。”叶南烟礼貌性的看着全韵说道。

 “哦,好。”

 全韵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压根儿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只下意识说了句“拜拜”,眼睁睁看着她和墨锦洲有说有笑的,朝着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宾利走去。

 “全姐?你在这儿做什么呢?”某位副导演路过,看着呆若木鸡的她,好奇的问。

 全韵一副猛地回神的表情,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那个——”她舔舔嘴唇,“你见过叶南烟的老公吗?”

 “那个超级无敌大帅哥啊!当然见过!”

 副导演的眼睛唰一下亮了。

 双手合十,满脸的羡慕嫉妒:“自从上次叶设计师出事,大帅哥每天都接送她上下班。剧组里谁不羡慕叶设计师啊,老公又帅又有钱还只对她温柔!我的天啊,我就是做梦都不敢梦到我有这么完美的老公!”

 听着,全韵突然觉得后背嗖嗖发凉。

 所以要是墨锦洲知道她对叶南烟说的那些难听的话,她不会变成下一个和慕悦吧?!

 ……

 回去的车上。

 叶南烟担心的看着墨锦洲的腿:“是不舒服了吗?是不是最近的运动量——”

 “没有不舒服。”墨锦洲轻声打断她的话。

 温暖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安抚的摩挲着:“不想走路,偷懒。”

 叶南烟顿时哭笑不得:“墨先生,还能这样偷懒的吗?”

 墨锦洲从果脯盒里拿出草莓干,喂到她嘴里:

 “而且,周荃不是来云城了?”

 “你怎么知道?她有找你吗?”

 叶南烟眨眨眼睛,了然的挑眉:“剧组里有你的眼线?”

 “禾苗不在,总要有人保护你,不然我不放心。”

 “所以不是偷懒,而且放烟雾弹吧?”

 叶南烟吃着草莓干:“你不想让周荃看到你的腿伤已经痊愈,然后回海城了告诉墨思泽。”

 “让他安安心心的做植皮手术。”

 墨锦洲的唇角勾出一抹好看的笑弧:“我这是为他着想。”

 “对对对,我家墨总最是温柔善良了。”叶南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将嘴里的草莓干咽下去后,才稍稍收了些笑容:“我听周荃说,叶雨歌要和墨思泽领证了?”

 “嗯。”

 墨锦洲牵着她的手放在掌心,揉捏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

 “鉴定结果出来了,孩子是墨思泽的。爷爷不会让墨家的血脉流落在外。”

 他抿抿薄唇,抬眸望着她的眼睛:

 “烟烟,不要怕。即便这个孩子出生,也成为不了叶雨歌耀武扬威的倚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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