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两座桥,一座坚固,那是我们自用,另一座颤颤巍巍即可,留给西沧。”

 墨玄珲慷慨激昂的说罢,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听到这里,众头领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作用,头领们从心底敬佩墨玄珲,有勇有谋,不愧是东华最厉害的带兵打仗的高手!

 “王爷英明!”

 众头领高举手臂,不停欢呼,这样的王爷已然最是深得人心。

 然而,前线西沧大军中,听信了裘九的话首领们还在负隅顽抗,即使几个商量对策的首领们也无法全然脱身,硬着头皮也是要打上一打。

 墨玄珲站在高地,看着这场战役,一切都在随着自己心里的发展方向发展着。

 过了几日后,墨玄珲看着军营中人,而后厉声道:“吩咐下去,让前方的将士一边打一遍退,此时的桥已经差不多了。”墨玄珲就像是一个操纵大师一般,悠闲惬意的下着自己手中的棋。

 而另一边,河道上的桥梁已然威武的矗立其上,那天颤颤巍巍的桥倒是很是专业,不塌不到,但是足够来个瓮中捉鳖。

 已经连连作战了几日,墨玄珲这边的桥已然建好,西沧那边仍然不停地发起进攻的信号,裘九急急的催促着。

 出来的西沧大军已然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大营阵地裘九一而再再而三的推他们出去,而东华这边实力强大,只有挨打的份。

 刚刚停战没多久,西沧的首领又收到了发起进攻的信号,所有大军稍作休整,又奋不顾身的上了战场。

 哪怕那些疲于作战的首领也不得已的前进。

 “很好,让他们继续打,把他们引到河道边上。”墨玄珲轻笑,点了点头。

 果然,东华的大军后退一寸,西沧的大军就前进十分,整盘棋都尽在墨玄珲的掌握之中,终于,双方大军来到了河道旁,东华的大军率先过了桥,坚固的大桥立在水面上,俨然就是一个直勾勾的诱惑。

 但是,西沧大军一时停了下来,不敢再上前来。

 “首领,前面的大河上面能通行的桥梁已然被东华拆了,我们还要打下去吗?”首领身边的小喽啰,一脸茫然的看着湍急的河水。

 首领看了看另一座桥,很显然,若是上去了,必然桥塌人倒。

 “得我号令!我们原地休整,再做打算!”为首的首领不敢贸然前进,这样宽阔的大河可不是什么过膝的小溪流。

 西沧大军悄然收了兵,一时之间,双方在河流两岸对峙着。

 “王爷,你说他们会不会不过来?”小头领看着河道自己的兄弟们精心布置的机关,眼下西沧又收了兵,难不成真不过来了?

 墨玄珲不慌不忙的品着茶,闭目养神,幽幽道:“我们且再等等,不必如此火急火燎,你要有点耐心。”

 小头领听罢,默不作声,王爷都这样说了,看来是有了十足的把握了。

 果然,夜幕降临,半月悬挂天边,四下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西沧大军鬼鬼祟祟的准备偷摸过桥。

 然而,这一切都在墨玄珲的计划之中,一群西沧大军已然上了坚固大桥,眼看着就要走到头,直奔东华大营而来了。

 墨玄珲一声令下,一个机关,坚固大桥轰然倒塌,桥上的西沧大军瞬间消失不见,水流湍急的带走了惊慌失措的大军。

 西沧首领一看,这不就是墨玄珲故意来的瓮中捉鳖!

 “真是气煞我也!”首领猩红眼眸,咬牙切齿,捶胸顿足的看着大河。

 一旁的小喽啰唯唯诺诺的说道:“首领,不然,我们从那个桥过去?”

 首领一听,更是暴跳如雷,一脚踢开了小喽啰,破口大骂:“蠢货!”

 首领不甘心,脾气又很是火爆,看着自己小半的兄弟都被河水冲走,气愤的下令道:“前一小队听令!”

 “是!首领。”

 “即刻从水中游过去!我就不信了!”首领自认为这是很有骨气的做法,墨玄珲你的桥我不走还不行了!

 前一小队刚刚下水,首领就迫不及待的让后两个小队也跟上,嘴上还气急败坏的喊着:“冲!都给我冲!不要回头!”

 眼看着,小队人马马上就要游过河道中间,谁知道,突然河水中传来阵阵惨叫,瞬间河水被染红。

 东华的将士见状,纷纷笑的前仰后合。

 原来,他们早就把山中的荆棘齐聚此地,用绳栓在桥上,悄悄的放在了河道中央。

 没过一会,河道中间的西沧将士已经被水中的荆棘刮的遍体鳞伤。

 哪怕水流湍急,还是被西沧将士们伤口上涓涓流出的鲜血染红了。

 一时之间,河道中央那猩红的颜色,真是触目惊心,尚且还有体力的,还能费力游回去,但是大部分都因受伤,前进不得,后退不得,更有甚者,早已被水冲了去。

 西沧首领眼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一个的有去无回,顿时傻了眼,原本愤怒焦急的情绪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从头凉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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