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盯着纸鸢看,那是因为他也想玩纸鸢吧。

 “阿礼你可是想玩?若是要玩母亲陪你可好?”慕朝烟蹲下身子,与宫忆礼平视,笑着拉住他的手。

 十岁的孩子已经不小,拉着宫忆礼手都那一刻,看着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手,慕朝烟这才恍然发觉宫忆礼长大了许多。

 可是自己,却是没有一一参与宫忆礼的成长。

 现代人养宠物特别多,那时她经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你养它而不去溜它,这是散养。

 现下她倒是觉得她与宫忆礼之间,与这句话的意思却是相差无几。

 “母亲三日后有空,届时我们去白凰寺上香后,再一起放纸鸢。王府后院放纸鸢不太合适,阿礼你想想,一向以严谨为主的炎王府,突然飞出来一个充满稚气的纸鸢,你觉得那些与你父亲为敌的大臣会如何想!”慕朝烟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