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树月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邪剑本体了,讶异道“你怎么变回一把剑了”

 估摸是因为解开了留下的封印。

 谈郁躺在软软的榻上,轻轻嗯了一声。

 这么说来,他以后可以随意变成剑身或者人形了。

 这时他的视野闯入了索树月的身影,坐在剑身旁边,低下头盯着他看,嘴边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索树月的指尖刻意地抚过了剑身,慢悠悠地一路滑到剑尖。

 “什么感觉”他一双深色的眼睛朝邪剑眨了眨,晦暗而兴味,“我之前就很好奇了,剑身对应到人形身上的话,是那一部分呢”

 “”

 “你不说话是因为不舒服吗”

 索树月来了兴致,低头用指腹摩挲着剑身,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了剑柄。

 分明是因为感觉很奇怪。

 他能感觉到正被青年的双手触碰。

 剑身是冷的,于是显得索树月指腹的温度令人无法忽略,手指上的一层薄茧,抚在剑身上略微粗糙,暧昧温吞地在邪剑上抚摸着。

 这种感觉很古怪。

 他没有人形,却被索树月肆意把玩在手中。

 青年年轻而恶劣的笑靥正在咫尺之遥。

 “不要碰我。”谈郁耐心耗尽,冷冷说,“放手。”

 兴许是隔着一层剑身的缘故,少年的声线闷闷的,既像不高兴也像另类撒娇。索树月听了,反而更兴致勃勃。

 但他也知道再玩下去,这人就要发火不理人了。

 黄鸟飞了过来,在榻上困惑地啄了啄剑柄,索树月将黄鸟拨到一边去,说“听到你主人的话了不要碰他。”

 说完,他一脸翘起嘴角,俯身在剑柄上轻轻吻了一下。

 轻吻的唇舌的触感印在冰冷金属上,谈郁甚至错觉这个吻温度高得灼热,那股热意从剑柄流向了剑刃。

 “你变成剑身也很有趣,即便弘子金想要我也是不会给的,”索树月垂眸说,“今夜好梦,谈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