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树月究竟是哪个角色的遗留意识

 你觉得他和谁很像吗

 某些时刻有既视感,下一个场合又消失。

 听起来像是被融合了。

 这不是谈郁现在能确认的事。

 他凝视着索树月的脸,找不到多少相似的地方。

 索树月不是他养的玩意。

 谈郁也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

 即便触碰到他的身体,也察觉不到任何与旁人的不同之处。

 谈郁看了他一会儿,无法找到答案。

 他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不会很久,不久之后自己就会被销毁于某个人之手,也许是反派。

 索树月说完那句话,也没有再接着往下说,而是将笼子里的黄鸟放了出来,放在剑柄上“去陪你主人玩吧。”

 说完,他起身穿好了衣服,似乎是要外出,拿上了佩剑。

 “你去哪”

 谈郁问他。

 “这时候就关心我的去向了。”索树月系上衣带,慢吞吞地转过身,像招惹一只猫似的,伸手去勾谈郁的下颌。

 “没事,最近平州不太平,我去看看,过一会儿再回来。”

 剑灵的脸被他轻轻捏着,不太高兴的模样,皱着眉,一双蓝眼睛垂着眼帘,睫毛纤细,因为病态而像个玻璃做的人偶。在被他推开和惹他生气之前,索树月已经倾身低下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就像他刚才吻剑身一样。

 谈郁的感触与方才变成邪剑时很接近,脸颊被舌尖舔了一下。

 他又不是奶油。

 “出去。”

 谈郁一脸冷淡地将索树月赶走。

 他没有拿剑,只是端坐在床上,垂着眼,目光冷冽。

 索树月被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舌尖顶了下腮,他一直觉得谈郁不像称呼他主人的剑灵,分明地位颠倒,对话和举止都更近似一个很有距离感的主人,那些男人包括索树月自己都是他的附庸而已。

 “晚点再见。”索树月对他说。

 谈郁目送他离开,身体状态又变回之前的剑身状态,陷入到沉睡时间。

 识海里漂浮着沉沉黑暗,系统的声音与他断断续续对话。

 剧情快结束了。

 没过多久,心血来潮的反派也会上来找你,给男主添堵。

 嗯。

 有人来了。

 谈郁与系统说到这里,睁开了视线。

 他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处卧房,被摆在桌上,正好能见到窗户,外面已经天黑了,桌上燃着烛火。一只飞蛾和一只黄鸟正在蜡烛边上飞舞。

 啾啾。

 黄鸟又停在几页纸稿上,爪子踩着一个墨字。

 男人的手掠过,将黄鸟移了位置。

 在桌前坐着的不是索树月,而是弘子金。

 谈郁在一旁看了许久,对方正伏案书写一封信件,字样秀气,倒与他本人不太相似。

 谈郁化成人形,坐在桌上,伸手将黄鸟捏在手里。

 弘子金抬眸说“我以为你又要等好几日才醒。”

 “半天而已,”谈郁问,“索树月不在”

 “没回来。”

 谈郁记得原著剧情里,井克枫此时正在大闹平州,不料作为地头蛇的弘子金看起来很是镇静,正在屋里写着书信。

 男人将毛笔放下,折好了信纸。

 他回头时,入眼一幕就是剑灵和鸟双双望着窗户,似乎是想出去。

 笼子和鸟雀。

 弘子金静默片刻,与他说“现在不能出去。”

 谈郁“因为井克枫”

 “他是个麻烦。”

 弘子金口吻凉薄。

 配角和主角,结局注定是不同的。

 弘子金将被男主打败,索树月也是,有的人突破心障飞升成仙,有的人一辈子无法圆梦。

 谈郁并没有再追问下去,反倒是弘子金与他解释了一遍“有两个井克枫都在平州,现在谁都分不清是哪个。”

 如此说来,濮仕依应该也快到了。

 夜深露重,窗外的树梢滴着几点坠落的雨水。黄鸟站在谈郁肩头也往外看,被他摸了下脑袋。弘子金走上前,垂眸看着他的脸,他靠得很近。

 谈郁本以为他是想拿走站在肩膀上的黄鸟,但弘子金只是站在他面前,呼吸交融,男人本是眉目深邃的冷峻模样,敛下眉眼,在昏黄光线下眼神比往日显得柔和得多。

 “别在外面乱走。”

 弘子金这般说着,将他肩头上的黄鸟放进笼子里。

 既像在指代谈郁也像是随口对黄鸟一提。

 谈郁看了他一眼,又变回了剑身。

 也不知道濮仕依是否也在平州。

 弘子金将邪剑摆好位置,自己继续坐下写信。

 谈郁不知道他在为谁写信。

 他再度陷入到昏沉的识海里。

 系统这次似乎发现他在识海里无趣,与他复述一遍接下来的万恶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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