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们在学校里,”相静瑞亲了下他的耳垂,“我很乐意解决你的烦恼,随便你拿绳子绑下次我去你那儿试试怎么当狗吧。”

 “不必,”谈郁不以为意,“你先当人吧。”

 相静瑞观察了他的冷淡反应,反而觉得好玩。

 谈郁冷冰冰的性格,有种不经意的掌控欲,也许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于是很快就能想象到那种场景,酒店房间,谈郁坐在床上,雪白的衬衣和双手,翘着腿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而相静瑞,年轻气盛的男友,像是一只臣服宠物。

 “为什么拒绝我”相静瑞来了兴致,“我锁了门,这里不会有别人进来。”

 谈郁起初不知道他这话的含义,直到他走过来,将厚重的窗帘拉上了。阳光被遮得严严实实,只剩下外面鼎沸的人声放学铃声。

 在谈郁面前,器材室的垫子边上,相静瑞半蹲下来,仰起脸看着他轻薄的衬衣下摆,仿佛路边蹲着的小狗,眼神灼亮。

 他朝相静瑞伸手,皱眉说“起来。”

 没用。

 他感觉到隔着衬衣传来的、缓缓往下的吻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