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护驾!”

 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句,金甲军分成两部分。

 一部分围着了洛云禅和凌淳,另一部分围成了一堵人墙,不畏生死地朝着陆暖冲了过来。

 此时的陆暖已经无暇顾及自己是不是在造杀孽,也顾不得会不会给自己的外祖母带来更多业障。

 她红着眼睛,举着加特林,一梭梭的子弹打了出去,脚边只剩下一堆子弹空壳。

 金甲军不知道从哪里来,多得几乎杀不完。

 陆暖眼睛里只剩下一片猩红,杀得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救凌淳,就要杀光眼前的人!

 白盛婴原本跟在陆暖的身后,是想要保护她的。

 但是看着这样疯狂的陆暖,白盛婴忽然觉得,自己的担心实在是多余。

 尽管当初在玄战皇宫里已经见识过陆暖一夫当关的气势,可眼下站在她的面前,却比那一次的体会更加深刻。

 “好久不见。”

 一个带着笑的声音,忽然从身侧传来。

 白盛婴循声望去,是刚刚高台之上,白发红衣的男子。

 他带着一张纯金打造的面具,嘴唇猩红,仿佛shā • rén 的钩子,可怕又惑人。

 “不怎么想与你相见。”

 白盛婴平静地看着他:“孽种!”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自己?”对方笑出了声:“你与我不是一样的吗?”

 “我喊你孽种,是在告诉你你的名字叫孽种。”

 白盛婴看着他:“但是你说我和你一样,你是在骂人。”

 说完,他一抬手。

 重重地一个耳光落在了对方的脸上,直接将他的面具给打飞了出去。

 这一耳光来得太过突然,直接打断了焦灼的对峙。

 陆暖的加特林停了下来,金甲军的前进也停了下来。

 白发男子侧着脸,大拇指在嘴角轻轻擦掉了一丝红色,忽然笑出了声。

 “好多年没见,你怎么还是这么,不理智呢?”

 他抬起头,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吟吟地看着白盛婴:“你看看你的眼前。

 我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布局,终于将你引到了这里,你以为这一次,我会让你活下去吗?”

 “咔哒!”

 陆暖的枪口对准了他:“说大话之前先撒泡尿照照镜子,我杀你跟杀鸡一样简单!”

 话音才落,白发男子猝不及防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陆暖的枪口。

 陆暖心中一急,直接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枪声过后,白发男子依旧保持着笑容站在那里。

 子弹打不进他的身躯,蜷着头,全都落在了地上。

 陆暖瞪大了眼睛,瞳孔地震。

 白盛婴叹了口气,将她拉到身后:“既然你的目标是我,就把重楼印交出来,把他们都放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答应你?”白发男子歪着头看着他:“重楼印那么重要的东西,我又凭什么轻易交给你?”

 “就凭,你这么做之后,我不会有任何反抗。”

 白盛婴看着他:“你要做什么,我也很清楚。

 若是我不配合,你不可能成功,不是吗。”

 听了这话,白发男子定定地看着白盛婴。

 陆暖急了:“要走一起走,你这算什么!”

 “你看,你女儿不同意。”白发男子歪头轻笑。

 白盛婴眼神不变:“她不是我女儿。”

 “哦?那楚沁呢?她是不是还活着?”

 “你还有脸提她?”

 这一刻,白盛婴的表情立刻阴狠了下来:“傲狠,我不杀你,你该庆幸!”(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