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干粮之后,大军很快就开始重新上路。

 现在处于深秋,天气渐渐凉了,现在的时间是正午时分,头顶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太阳。

 士兵们因为长途行军并没有穿得很暖和,但是因为太阳和一路的行走冒出的热汗并没有觉得寒冷,反而额头上轻微的冒热汗,总体来说还是比较舒服的。

 明月坐在如花身上,随着大军的行走看着路上的风景,并没有觉得枯燥乏味,反而有一种另类的舒适。

 青竹可能是因为上午话说多了,这个时候并没有继续说话,而是跟明月一样欣赏着周围的风景。

 两个人在后面悠哉游哉,前面三个人则是冒着诡异的气氛。

 顾大将军下午的时候并没有走在队伍最前面,而是慢慢退到了尧明和顾冠书所在的队伍处,也不说话,就走在他们两个后面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个的身影。

 虽然态度跟平时一样,并没有生气,暴怒。

 但是那眼神,直把前面两个人盯的凉飕飕的,如芒在背。

 尤其是顾冠书,这个时候他手上还抱着雨霖剑,当然不是直咧咧的展露出来,而是用之前尧明梱雨霖剑的那个布带子捆了起来,从外表上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剑。

 但是这怎么可能瞒得了顾大将军呢,这把剑可是他惦记了半辈子的东西,就是化成灰碾成泥他都能认得出,更何况是这么明显的形状。

 他可记仇呢!

 这两个小子都跑不掉,一个耍了自己还给自己放狠话,一个竟然说几句好话就得到了自己要了半辈子都没得到的剑,简直就是可恶!!

 如果单刀直入,直接把剑夺过来,那么就便宜这两个小子了,不都说钝刀子磨肉吗?

 今天他就来试一试,这钝刀子磨肉到底好不好使。

 顾大将军嘴角微勾,心情很好的骑着自己明示暗示从皇家马场掏出来的马悠哉悠哉的走在两个人后面,时不时看看周围的风景,又看看前面两个人。

 看着他们僵硬的背影,不自在的手脚,明显是坐立不安,有点抓耳挠腮的意思。

 顾大将军心情更加的好了,恨不得现在与天并肩,遨游在天空之中。

 怪不得那些文臣总是说一半留一半,勾的人心痒难耐。

 现在自己按葫芦画瓢,更上一层楼,把这些动作运用到实际行动来,这效果不就杠杠的吗!

 前面两个人在疯狂的使眼色,由于两个人从小一起鬼混,所以差不多都能明白双方的意思。

 尧明挑了挑眉头,把下巴微微往后摇了一点,那意思很明显。

 你这老爹是什么意思?怎么走在我们后面?这是要监视我们两个不溜号吗?

 顾冠书抱紧自己怀里的小剑剑,耸了耸肩头,瘪了瘪嘴。

 我哪知道我老爹这几天发什么疯,总是搞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尧明抽抽嘴角,用下巴示意顾冠书怀里的那把剑。

 你老爹发现了雨霖剑?

 顾冠书立马翻个白眼。

 我哪知道。

 随后又凝滞了一会儿,快速吐了吐舌头,手上比了一个大拇指的姿势。

 我老爹那么急的性子,怎么可能发现了还不过来抢走,这可是他的军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这只队伍,我老爹才是统帅,你只是个挂名监军。

 两个人不停的在比划着,都在猜想后面顾大将军的意思,但是两个人讨论讨论着,怎么也讨论不出理由。

 尧明下巴向前抬了三下。

 我们去最前面?

 看到这个好方法,顾冠书立马点头,两个人默契地驾着马就到前面去了。

 看见两个人的动作,顾大将军立马提升马的速度,他们走多长,顾大将军就在后面跟着,始终保持着一马的距离,半点都不掉队。

 这个时候尧明终于忍不住了,硬生生地挂着自己脸上僵硬的笑容,回头问了句:

 “顾大将军,您跟在我们两个小子后面干嘛?身为长辈,应该是我们两个晚辈跟在您后面,您跟在我们两个后面算什么样子呀。”

 顾大将军还是保持着微笑,很是平静的就说出来了:

 “臣身为统帅,自有责任保护南宁王的安全,南宁王身为皇上的胞弟,身为这只军队的监军,起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对军队的士气有很大的影响。

 皇上这么信任为臣,臣自然要保护好监军的安全,让监军安然无虞的回京城,这才不枉皇上对臣的信任。”

 这段话,鬼都不信。

 两个人心里同时冒出这个想法,就顾将军,他从哪里学到这个漂亮话的?平时的时候最多说一句。

 操他娘的,你们两个小鸡崽子,看你们俩那个弱jī • jī 的样子,敌人一掐都能给掐断气,老子要保护你们的安全。

 武将不可怕,怕的是武将心里有无数个窟窿眼,而现在的顾大将军现在渐渐也有了,这一路上怎么过呀。

 面对这样正义凛然的回答,尧明虽然抑制住了自己心里的暴跳如雷,但是脸色更加的僵硬了,只能像机械一样赞同的点点头,还要夸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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