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两个儿子特别听话,快步走上来把王柴火架着就往牛棚跑,不管王柴火怎么挣扎也不管。

 周围的村民从原来的叽叽喳喳变得肃静,也不敢说话了,从来就没见村长发过这么大脾气。

 村长这才舒了口气,心里顺了一点,转过头开始处理这两个人的事情。

 知青房门口,王纪文脸色古怪的站在门口,阴沉着脸。

 村长这一看过去,心情也是糟透了,这个王菊花也不是省油的灯,好好的把个大老爷们给压了,问题是她还做成了。

 这是自己村里的姑娘,得好好处理呀,传出去了一个村的名声都臭了。

 以后谁家的小伙子还敢娶王家村的姑娘。

 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怒气,陪着笑过去。

 恨恨的记了王菊花一笔,因为这个丫头,自己还得给一个年轻后生陪笑,人都要丢死了。

 柔下声音,尽可能显得慈祥。

 “王纪文知青?你看这……”

 王纪文脸上僵了僵,心里特别纠结。

 怀疑人生,不知道是该恼怒自己被一个村姑给压了,还是自己压了一个村姑。

 前半夜自己是昏迷的,但是后面也醒了的呀。

 实在是没尝过那事儿的滋味,控制不住就干了起来,没想到一夜天亮还没够,还被另外一个女知青给看见了。

 眼睛撇了撇那边媚眼如丝看着自己脐下三寸的王菊花,还风骚的扭了扭屁股,向自己抛了个媚眼。

 要不是昨天晚上清清楚楚感受到了那层东西,还以为这货身经百战呢!

 心里暗暗骂了一声:骚货!床上浪的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