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路过的人都听见一二,不过都不敢上前,毕竟这是私事,加之这又是婚礼,看热闹总归是不好的。

 “沉子宴,我们之前的过去我不否认,不过我现在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最爱的是顾执川,我愿意为他生孩子,相夫教子。”白轶一席话也是发自肺腑。

 这些话之前也说过无数次,现在当着顾执川的面表情自己的内心,省的这男人待在家里胡思乱想。

 “你可真绝情!”沉子宴恶狠狠的道,可他压根触碰不到白轶,顾执川在一旁紧紧的拉着她的手,把她护的特别好。

 “沉子宴,这是我弟弟的婚礼,你若是敢捣乱,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白轶语气充满警告,拉着顾执川往一旁走去。

 约莫半小时后收到勤俭的宾客都来的差不多了,婚礼正式开始。

 身穿白纱的云溪缓慢的从台子的一端走向另一端,白栗洋一身燕尾服站在另外一端,两个人携手走到中央。

 万众掌声响起,司仪主持整个流程,台上两个人眼里似乎只能看见彼此。

 具有仪式感的交接戒指,两个人紧紧相拥,白轶在台下看的热泪盈眶。

 幸好弟弟的结局是好的,幸好没有回到原书的结局,自己做的这一切就还有用。

 眼底露出些许羡慕的阳光,白轶轻轻捏紧他的胳膊,满心都是台上的一对璧人。

 角落里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死死的盯着身穿婚纱的两个人,一个劲的喝酒。

 沉子宴脸上泛起微醺的神情,摇摇晃晃站起身走到甜点那排,手指在兜里一个劲的摸索。

 云溪被带到后台去换敬酒服,她抬起手扇扇风,“姐,刚才我可紧张了。”她彻底改口过来,喊的也越来越喜欢。

 白轶满眼笑意的看着她,“我给你拿点吃的,你先休息会。”

 一大早就开始忙活定然没有好好吃饭,白家又没有什么别的风俗,新娘子结婚当天自然可以好好吃饭的。

 云溪坐在凳子上等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嘴角勾起笑意,镜子里面的人格外的美艳动人。

 换好了敬酒服她拿起一旁的果汁喝了一口,因为敬酒服有些收腰,她都不敢多喝。

 提着裙摆从走廊长长的通道走出去,云溪的脚步格外的轻快,似乎迫不及待要去见外面等待的男人。

 转角处伸出一只手拦住她,云溪警惕的盯着眼前的人。

 “沉子宴?你要干什么?”她警惕性的退后,眼神慌乱的张望寻找东西保护自己。

 “云溪,你和白轶一样,都看不上我,都选择更好的,可我偏不让你如意。”话音刚落一道力量就把云溪扯到了一旁的屋子里,走廊瞬间变的空旷无人。

 狠狠的把怀里的人摔在床上,沉子宴一身的酒味飘进云溪的鼻尖,她心砰砰跳的利害。

 沉子宴这个睚眦必报的男人,不知道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情。

 “沉子宴,你放开我!白栗洋不会放过你的!”云溪大声的嘶吼,希望外面能听见她的喊声,可外面迟迟没有动静。

 云溪被逼到床脚,把床头柜上面的台灯掀翻在地上,砸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迟迟没等到新娘子出来,白栗洋有些着急,左顾右盼。

 “这就等不及了?我帮你看看去。”白轶一脸打趣,自家弟弟也有这副样子的时候。

 白轶朝着换装间走去,路过一个房间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响动。

 一听这个动静白轶急匆匆的走出去,一只手托着肚子。

 顾执川提开门的时候云溪正站在离窗户很近的位置,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实打实的一拳落在沉子宴的脸上,他立刻跌在地上。

 “云溪,没事了。”幸好来的及时,一切都还来得及,什么都还没有发生。

 后面赶来的白栗洋差点没把沉子宴给打死,还是在白轶的劝说下这才收手。

 临走的时候特别反锁了门,几个人密谋好一阵。

 刚才那画面让顾执川忍不住回想起之前他使用的同款手段,那个时候自己就教训过他,果然他还是本性难移,依旧是一个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宴会上柳月身着华服,不过能看出来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以后好自为之,栗洋也有属于他自己的生活了。”白轶淡淡的道,白林坤终究是对她死心了,只要她好好生活不再起坏心思,自己说不定还能赡养她。

 “阿轶,栗洋就拜托你照顾了。”柳月欲言又止,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哪怕她再三恳求留在白家也是不可能的,白轶绝对不会让她留下。

 一阵吵闹的声音响起,众多宾客立刻上前凑热闹,白轶也走了过去。

 浑身是血的沉子宴坐在楼道的角落,整个人神志不清。

 顾毅见状立刻道出这么多年沉子宴做的那些事,还有他的身世背景。

 聪明的人一听就知道这是白家和顾家要整死沉家,他们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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