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耀便跑去和承面前,“哥哥戴,哥哥戴。”

 小孩子的感情大人不懂,也插不了手。

 只要不打架、和睦相处,兄友弟恭就很好。

 和承爱弟弟,阿耀敬重哥哥。

 韩巧从不插手孩子们如何相处,犯错了都会被罚,不听话也要被训斥。

 她慢慢的吃菜,扫了一眼眼眶有些发红的和泓。

 没有说话。

 蘅毅给和泓倒了杯酒。

 和泓端起酒杯,面朝蘅毅,“蘅大哥,我敬您一杯,感谢您……”

 “不说那些。”蘅毅轻声。

 他们给过和泓好几次机会,和泓都没有告诉和承真相。

 从此以后和承就是蘅家的孩子,跟他和泓没关系了。

 至于养大后和承要怎么选择,是和承自己的事情。

 在蘅家这些年,他问心无愧便好。

 吃了午饭后,和泓提出告辞。

 蘅毅送他到大门口。

 和泓临走前,朝蘅毅深深作揖。

 “蘅大哥,我和泓不是东西,还请您不要告诉承儿真相,让他一辈子这般无忧下去。”

 “……”

 蘅毅闷闷的应了声。

 让白茶带着和泓去军营那边找朱聪。

 转身去找和承,带他去看才到的小马。

 三个月的小马驹,据说父亲是草原上的汗血宝马。

 长得高高大大,瞧着已经有些威武。

 “给我的吗?”和承小心翼翼的问。

 他知道大哥有一匹马,平日里都只给他摸一下。

 “是的,给承儿的生辰礼物,先养着,等承儿大了就可以骑了。”蘅毅摸摸他的头。

 把他抱着放在马背上。

 阿耀嗷嗷叫着也要上去。

 蘅毅把阿耀也抱上去,牵着马儿慢慢走。

 “跟爹爹一样厉害吗?”和承问。

 小孩子慕强。

 尤其是父亲。

 和承看着蘅毅的眼眸里,都是孺慕。

 “嗯,以后勤学苦练,会比爹爹更强大。”

 和承咯咯咯笑起来。

 阿耀也跟着笑。

 蘅毅也笑起来。

 韩巧在不远处瞧着,轻笑着转身忙自己的去。

 去军营的路上,和泓、白茶都是沉默。

 他们曾经是主仆,如今么……

 和泓虽是娶妻,但和赘婿也没甚差别,处处受制。

 根本没办法随心所欲。

 白茶虽还是奴籍,但他是侯府二爷,手里有实权,走出去人人敬重、巴结。

 他们早已经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