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盯注视他几秒钟后,我深呼吸一口气道:“好,因为您时间有限,那我只说两句话吧,第一,我想投入您门下,第二,我认为我有能力搞定常飞和邓国强。”

    “哦?”听到我如此直白的开场,老头总算有了一点聊天该有的反应,将鸟笼轻轻挪开,抬起头看向我微笑:“你凭什么?”

    “凭我的一腔热血和苦胆半颗,我的血未凉、心亦不止,我的胆虽在,却满是苦涩,常飞和邓国强都不是我能够赖以为生的土壤。”我咬着嘴皮怔怔出声:“我不奢求您现在就xià • zhù ,您可以等我稳住局势再买我赢,我的诉求更简单,假如我侥幸熬过这劫,您拿出曾经对天娱集团百分之五十的热忱对我即可。”

    老熊饶有兴致的开腔:“呵呵,既然知道我和天娱集团关系不错,你为什么还要找上我?”

    “情义是对活人讲的,况且我个人觉得您对天娱集团已经够尽心尽力,之前我一直想不透,明明我和常飞当时胜券在握,郭家三兄弟是怎么顺利离开羊城的,这段时间我突然觉悟了,一定是有个比常飞段位还高的大亨在背后替他们挡风遮雨。”我抽吸两下鼻子道:“所以我想要改投您的门下。”

    “凭什么?”老熊像是得了健忘症一般,再次朝我又问了一遍。

    但我知道他一定是有意为之的,盯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注视良久后,一字一顿的回应:“苦胆半颗,何惧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