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野重新套上了粉色的应援衫。

 连丹尼尔全队都忍不住驻足,眼睛差点没黏上屏幕。

 词条瞬间以指数增长,满屏热议。

 #苏泱泱,换装【爆】

 #今晚的泱姐,让你流鼻血了吗【热】

 #薄斯凛,夺妻之仇不共戴天【热】

 #泱姐裙子动态图【热】

 ……

 另一边。

 二胡声悠扬。

 【别拉了薄斯凛,看看你老婆啊!!!!】

 【妈的,国宝级的美貌诚不欺我!!!!!!】

 【今晚我的血,为泱姐沸腾!】

 【今晚我的幻肢,为泱姐……】

 【再说就不礼貌了吧?】

 【有本事说完啊,我这边报警电话已经拨通了,你说啊,说完啊!】

 这边。

 “吱——”

 二胡声还在继续。

 一首名曲,二泉映月,让许多因为美貌而留下来的人,提前离场。

 乔和风极尽挽留,只得到了一句话:对不起,我的耳朵告诉我,不能再听了。

 乔和风表示理解。

 因为他的耳朵,也说了同一句话。

 薄斯凛沉浸其中,丝毫没有顾忌他人性命的意思。

 反正泱泱已经被带走了,钱也收了,那就把人彻底丢到底。

 还能让泱泱晚上吃顿好的。

 “凛,凛哥……”

 小何突然用手肘怼了怼他。

 薄斯凛抽空抬了一下眼睛,瞟了一眼。

 远处有玲珑的身影,正在往他的方向走过来。

 黑色吊带长裙,腰间一束,盈盈不堪握,鱼尾裙边在包裹着精妙的腰臀比,往下延伸。

 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肤色胜雪。

 黑发顺直,散落在莹白的肩头,锁骨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而那张脸,清透又精致,冷然而疏离。

 却像冷松梢间凝结的冰晶一般,所有华丽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其一二。

 如果非要用一个简短的词汇来形容,只能化成一句——wǒ • cāo 。

 【我!!!!!!操!!!!!!!!】

 【是谁把家里最后一块床板也拍碎了?是我!!!!】

 【带我一个!我差点以为自己有内力!】

 【救命啊!!要不是看着她从试衣间里走出来,我真的不信!!!!】

 【家人们,这是同一个人吗?!这不是泱姐吧!是不是换人了!】

 【我还没有缓过来,请问排队领号的话,什么时候能和她亲上嘴啊??】

 【明人不说暗话,泱姐,我想和你酱酱酿酿,性别不要卡死啊!!!】

 这道身影抬腿,方向正对着薄斯凛去了。

 脚步很快。

 但美貌程度直接让人忽略了她军训般的走姿。

 薄斯凛放下了二胡。

 她靠近了。

 又靠近了……

 她站在了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