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为难你了,回去自己涂,可别不上心,要是好不了,叔叔会心疼的。”

 结束以后,傅西楼心满意足地把之前用的药膏放在斐明月手中。

 斐明月红着眼睛,沉默地接过药膏,然后开门下车。

 “不和我说晚安吗?”

 傅西楼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她扶着车门,身形有些颤抖,屈辱含泪道:“傅总晚安。”

 经过刚才的事情,她不敢再反对他。

 毁掉她和陆景衡的婚姻,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陆景衡也不可能为了她和傅西楼作对。

 之前在婚礼上,傅西楼让卫绮羞辱安欣的时候,陆景衡都没有替安欣出头。

 他尚且不敢为安欣反驳傅西楼,更何况是她。

 傅西楼还没完,继续说道:“今晚你应该不敢让他碰你吧。”

 斐明月死死握住车门,没说话。

 傅西楼冷笑:“我喜欢干净女人,你别因为那点廉价的喜欢就去做不该做的事情,要是被我知道了,下次就不是在车里,我会绑着陆景衡,叫他看我们的现场直播。”

 斐明月忍住泪水,咬牙道:“我记住了。”

 然后就仓皇离开。

 傅西楼看着她打颤的双腿,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没想到安轶眼光这么好,这女人确实不错。

 可惜,以后只有他一个人能目垂。

 ——“明月,你回来了,刚才去哪儿了?我打你电话都打不通。”

 斐明月回到新房的时候,陆景衡正在浴室洗澡,问她的声音里有着小小的抱怨。

 斐明月忍住心里的彷徨,解释道:“刚才才发现我来月事了,就出去买卫生用品。”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陆景衡推开浴室的门,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你打电话告诉我我可以给你买的啊。”

 斐明月避开目光,低声道:“我,我不好意思麻烦你。”

 “你眼睛怎么红了?”陆景衡发现了她的异样,低头担心地看着她问道,“是不是我妈又说你了?”

 斐明月摇头:“不是,就是我刚才出去,没买到卫生用品,我害怕,不知道怎么办。”

 “原来是这个,我当你遇到什么大事了呢,”陆景衡忍俊不禁,斐明月现在这副好像受了欺负的样子让他很喜欢,“你来看看,看看我买的对不对。”

 他一笑过后,牵着她的手带她去地上放着的几个购物袋那里。

 他打开其中一个,里面装的居然都是女性卫生用品。

 斐明月的脸一下就红了。

 陆景衡笑道:“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看看全不全,我听说你们女人每次要用好几种不一样长度的。”

 斐明月忍住感动的泪水低头去看,声音有些哽咽:“你怎么知道要准备这个?”

 陆景衡也在她身边蹲下和她一起看:“我刚才在便利店怕买的不全,就顺便问了一下营业员,你们女孩子有什么日常用品要买。”

 看着一袋子种类齐全的卫生棉,斐明月羞愧地无地自容:“景衡,谢谢你。”

 其实她的月事还没来,她只是怕陆景衡和她亲近的时候发现她身上傅西楼留下的痕迹。

 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陆景衡现在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她已经不配了啊。

 “明月,你怎么了?”

 陆景衡看到斐明月突然就哭了,立刻惊慌失措地去找纸巾过来给她擦眼泪。

 斐明月看着他担心自己的样子,心里更是难受。

 如果他知道他刚才和傅西楼说谢谢的时候,她正在和傅西楼苟且,他还会对自己这么好吗?

 她知道,他现在对她好,只是因为他接受不了安欣的改变,又对她心怀愧疚,所以才想将就着和她一起把日子过下去。

 而不是因为他爱上她了。

 或许他现在是有点喜欢她,但是远远比不过他对安欣的感情。

 他们这场婚姻,本来就是她镜花水月的一场梦。

 “陆景衡,我们离婚吧。”

 她握住他给她擦眼泪的手,目光悲戚的看着他。

 如果他还想着安欣,不把她当妻子看,她或许还能理直气壮地出轨和其他男人厮混。

 但是现在陆景衡对她这么好,她实在不忍心骗他,让他成为一个笑话。

 她心里压着傅西楼的事,想求一个解脱。

 但是陆景衡不知道这个,以为她又是因为安欣才想离婚的。

 他紧张地握住她的手说道:“明月,你是不是以为我知道要买这个,是因为我以前给安欣买过?”

 他急切地解释道:“你不要误会了,我是第一次给女人买这个,以前我和安欣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没给她买过,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你才会信我。”

 “总之,我,我不是在拿以前对另一个女人好的经验来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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