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地说,是廖叔帮他办事的条件。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那位叔向来特立独行,道上除了傅二爷,谁都不能让他高看一眼。

 不过这些斐明月就不必知道了,看着她这副泪流满面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的shou欲一下就上来了。

 “两年前那个老寡妇坏了小爷我的好事,今晚没人打扰,小爷我就得好好和你再续前缘。”

 说完,他低头就要亲斐明月。

 被斐明月避开了。

 于是他毫不留情地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臭女表子,你早就被陆景衡玩火兰了吧,现在和我拿什么乔。”

 这一巴掌打得尤其狠,斐明月能感觉到,她今晚真的会死在这里。

 她今天果然不该头脑发热地去警局报案。

 她更不该的是,这么相信一个人。

 被路虎按在地上拳脚相向的时候,她绝望地看着冷眼旁观的唐挽秋。

 她想求救,她想问她,挽秋,你能不能救救我?

 只要你说一句话,我今晚就算真死了,也会瞑目的。

 因为我只要一个人,只要这个世界上能有一个人是真正把我斐明月放在心上的。

 我一生悲苦,亲情爱情求而不得,临死了,我只想得到你的一句垂怜。

 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曾经的,我最好的朋友。

 ······“傅总,还不动手吗?”

 车里,傅西楼冷漠地坐在那里,看着电脑屏幕里那个被压在好几个男人身下痛苦挣扎的女人。

 那女人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了,卫泽都看不下去了。

 傅西楼却冷漠道:“她还不够绝望,只有承担的痛苦越多,等会儿她才会越感激我。”

 卫泽大惊:“您,您不会真要等她被轮······了以后再出手吧。”

 傅西楼冷笑:“不然呢?我为什么要怜悯安轶的妹妹?我妹妹死的时候,安轶可是一滴眼泪都没掉。”

 我擦。

 卫泽震惊。

 玩这么大的吗?

 看来傅总是真的没把她当人看。

 亏他一开始还那么天真的认为,傅总会对他的第一个女人不一样呢。

 然而,事情的发展出现了变故。

 “傅总!是血,您看斐小姐的身下是不是出血了!可是现在还没人碰她。”

 看到斐明月在挣扎中,身下流血以后,卫泽立刻震惊地指着屏幕说道。

 他可怜斐明月,有心拉她一把,就夸张地继续嚷了一句:“她会不会是流产了,傅总,您儿子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