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楼冷笑,把她推开,慢慢从床边站起来:“第二条还没说,但是看你的态度,我没必要说了。”

 斐明月懊恼自己着急了,没听完他给的第二个选择就说这么多。

 傅西楼看着她懊恼的样子,冷漠道:“你自己好好冷静冷静,我不喜欢被女人利用,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情,你觉得我对你还石更得起来吗?”

 老色批!

 就知道他对她只有那方面的需求。

 斐明月恨得牙痒痒,如果不是不敢,她真想拿抱枕砸死他。

 不过,他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虽然流氓,但是好像有很大的信息量。

 只是她还没想通。

 而傅西楼也没有再来看过她,她想打电话给他,但是自己又没有手机,于是只能一个人躺在病房饱受内心的煎熬,晚上连觉都睡不好。

 因为她怕自己一闭眼就被安离抓去取肾,还会梦到自己夭折的孩子,梦到自己倒在山渐青雪地里的那一晚。

 或许她根本就不爱这个孩子,不配做一个母亲,她自己贪生怕死,所以才会带着孩子铤而走险,才导致了孩子的夭折。

 每每想到这个,她就心如刀割,躺在病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斐明月,斐明月你给我出来!斐明月你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大概过了三天,傅西楼没来,周雅洁反而来找她了。

 听着周雅洁在外面发疯地拍着门,斐明月吓得脸色苍白。

 这么快就来抓她去取肾了吗?

 没有傅西楼的庇护,她根本不敢出去,哪怕她恨不得现在立刻拿刀捅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