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楼沉默良久,久到傅东桑想放弃他出去的时候,他才消沉地开口:“当年我的副官背叛我,差点害死我,你和南瑜不远万里的去找我的尸体,南瑜也是那时候说要去部队的,她是为我去的。”

 傅东桑心中疼痛:“我说了那是她自己的选择,爸妈牺牲以后,我们三人就是世界上最亲的人,亲人之间是不分彼此的。”

 “不必安慰我,”傅西楼冷漠地转身,“毒疤提前入境了,斐明月也爱上我了,她不会背叛我,现在时机正好。”

 “我要让安轶知道,当年我们禁的东西用在他最在乎的人身上是什么感受,只有这样,他才能深刻的意识到,南瑜那些年跟着我们四处奔波的不容易。”

 傅东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劝他什么了,只能抽出纸巾擦去自己眼中的泪水,彻底放弃:“随便你吧,你和安轶,我现在知道了,你们必须用一个最无辜的人做了结,我管不住你的,以后斐明月会让你明白的。”

 傅西楼怨念太深,已经无法回头了。

 傅西楼冷眼看着她的泪水,继续说道:“让陆云琛转告陆景衡,不要去探究他不该知道的事情,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没让陆云琛难做人。”

 “要是他不出国乱折腾,陆云琛管不好他侄子,我替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