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楼冷笑:“不急,他早晚会知道,他回来的越晚,心里的愧疚就越重。”

 斐明月现在的不幸,全都拜他所赐。

 完了的不是他和斐明月,而是安轶和斐明月。

 他得不到的东西,安轶也别想染指半分。

 不,他怎么会得不到。

 只要他想,斐明月死了以后连骨灰都是他的。

 “备车,送我去见斐明月。”

 傅西楼觉得自己想通了。

 斐明月滋味尚可,对他还有用处,他可以继续留着她慢慢折磨,等着看安轶回来以后崩溃的样子。

 卫泽觉得傅西楼神情怪异,心里有些发毛,忐忑地看着他:“啊?可是斐小姐没说想见您。”

 傅西楼冷笑:“一颗废子,她有什么资格拒绝。”

 无论是陆景衡还是安轶,他们照样也伤害过她,既然大家都是人渣,那他有什么好怕的。

 斐明月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就算现在她恨死他了,她也别想摆脱他。

 在他没厌倦之前,谁都不能让他放手。

 他会给她打造一个最密不透风的金丝笼,把她囚禁到死。

 安轶那点可笑的妄想,这辈子都只能是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