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变化。

 或许他一开始就是这样,偏执,病态。

 只是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一直伪装的很好而已。

 想起以前那个对自己百般宠溺的男人,斐明月就觉得心痛。

 回不去了。

 他们之间隔着这么多的伤害,怎么可能还和以前一样。

 但事她不敢再像昨晚在白马会所那样刺激他。

 昨晚夜不能眠的折磨好像身处地狱一般,还有脖子上的项圈,傅西楼,已经彻底锁住了她的尊严,把她变成了仅供他一人玩乐的宠物。

 “你放心,我去学校,只会好好学习。”

 她忍住内心极度的恐惧,声音颤抖地开口。

 去学校是她唯一能和外界接触的机会,她不能惹怒他,连这点自由都失去。

 傅西楼很满意她的回答,对她的态度这才好了点,摸了摸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去浴室收拾一下自己,等会儿我们出去吃饭,带你逛商场买一些学习用品。”

 斐明月怕他再次发疯,一点不敢反抗的去了浴室收拾自己。

 等再出来的时候,傅西楼已经不在卧室了,她刚要松一口气,身后就出现了一个女人好奇的声音。

 “你就是安轶的堂妹斐明月?为什么会在我哥的卧室里,你不是和陆景衡结过婚吗?”